“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先让他回来吧。”
晚上成遵跟季流年谈起了这件事,季流年马上跳了起来。
“你不能听那公公的,还是让他待在原来的地方,一旦他回来了就会防不胜防。”
“那你对朕也太没有信心了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季流年见成遵一副自大的样子,心里一阵不舒服。
“以前他那样对你,何其毒辣,你现在不暗自杀了他,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太后只是太后,后宫不该干涉朝政,你就是不按着她说的去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你说后宫不该干涉朝政,那好,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朕会定夺。”
成遵最后还是决定让成沙回来。本来成沙在郊外听到成遵登基的消息,以为不久之后成遵便会杀了他。没想到成遵会召唤他回来,而且为他安排好了居住的地方。虽然不比太子府好,也宽敞明亮。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成沙激动得说不出别的话来。
成遵扶起了他。
“以前的事过去就让他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改日朕挑选一个好的姑娘许配给你,你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了。”
成沙再次跪谢。
“母后近来身体不大好了,你有时间常去看看,朕比较忙,你就代朕尽尽孝心。”
成沙再次返回京城,心里百感交集,想到以前种种,非常愧疚。
休息了几天,她便拜见了太后。
太后见成沙消瘦异常,心中一阵痛楚,连忙抱住了他,忍不住大哭起来。
“孩儿,你回来了,回来就好。我还以为有生之年看不到你了呢,看见你我的心里就高兴。”
“谢谢母后牵挂,我让母后伤心了。以后孩儿一定安安分分做人,不让母后担心。”
太后见成沙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霸气与锐气,心中恼怒。
“安安分分?难道你就想这样安安分分过下去?皇帝之位本来是你的,是成遵使了诡计陷害于你,今日你成了这样,都是他害的。我让他把你请回来就是想有朝一日你能够把以前的太子党都集合起来,把成遵推下位置。你才是真正的皇帝,高贵的血统。那杨氏不过是一个县官之女,出身卑微,她生下的儿子血统就不够高贵。孩儿,你才是真正的皇帝呀。”
“母后误会了,其实孩儿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皇上并没有陷害我,你不要误听了谣言。以前的种种我都不想再提了,太子一党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为了各自的利益一起合作,现在我虎落平阳,没有人会理会我,更不要说帮我了。相反,成遵为人善良,他不但不仇恨我,反而帮助我。我绝对不会发起叛乱的。”
太后顿足捶胸:“傻孩子,你被关怕了还是关糊涂了?成遵那是工于心计呀,你才是正统,你才是真正的皇帝。”
成沙见太后还是执迷不悟,于是把近一年来自己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可是太后还是认为成沙没有错,要错也是先帝的错,他不该偏心于成遵。成沙见说服不了太后就转移话题了。
在这之后,成沙见了太后几次,太后总是闷闷不乐,成沙来的次数也渐渐少了。一个月后,太后得了一场伤寒,因为身体差,才过了两天便一命呜呼了。
成遵大葬了太后,把自己的母后立为太后,心里越发得意,觉得这一阵子顺风顺水的,连上天都帮他。
成遵的生母杨氏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心里得意得不得了。她身体很好,于是后宫里的许多事情她都揽过来亲自解决。季流年本来就不喜欢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乐得做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