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退掉一部分吧,虽然我们现在有钱,但是此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测,要是身上没有银两,真是寸步难行。”
未白没有说话,她只是一时冲动,见到那么多好吃的,个个都想尝一尝。
酒足饭饱以后,四个人就回去了。未白捂住肚子,吃得太多,感觉肚子往下坠。
就在他们上楼梯的时候,高马夫注意到下面有两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他没有打草惊蛇,先把季流年三个送进了房间。他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看看他们有什么企图。
到了半夜,还是没有动静,高马夫有点困了,也有了一点尿意,就在他打算去方便的时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飘了过来。
“是这间与这间吗?”
“对,没错,我看着他们进去又出来,肯定错不了。那个男的我看就是一个马夫,虽然壮硕,没啥功夫。我们就放心行动吧。要是把他们都解决掉了,不光可以得到钱,还可以得到美人的青睐……”
他们把迷药从窗子里放了进去,等了几分钟,就悄悄溜了进去。季流年睡在床上,未央未白在地下打地铺睡着。三个人都睡得很死,中了迷药也不知道。
高马夫等他们两个进了房间后就悄悄在背后把他们打晕了,用绳子把他们捆了起来。
第二天未白起来看见两个黑衣人被捆着坐在地板上,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未白的话把季流年与未央都吓醒了。她们都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多出来两个毛贼?
毛贼的嘴巴被布塞上了,说不了话,未白把布拉了出来。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呀。我们家里有妻儿老小,实在是没有钱才想着偷你们的东西……”
那边厢的高马夫也被惊醒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昨天晚上我上楼梯的时候就发现你们鬼鬼祟祟的,没想到你们想加害我家的小姐。小姐,要杀要剐,只听你一声令下。”高马夫拔出了刀来。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加害于我?”季流年最讨厌这种没有本事只会小偷小摸的男人。
“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家中几口人都等着我们喂养。我们的命是不值钱,可是没了我们她们就会饿死。”毛贼又哭嚷了起来。
季流年动了恻隐之心。
“我不杀你们,可是你们回去后要改过自新,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不要再干这个了。”季流年把他们手上的绳子解了开来。
未白踢了他们一脚。高马夫觉得这样便宜了他们,用小刀把他们两个的右耳都割了下来,恶狠狠地说:“我一看你们昨晚的行径就知道是惯犯,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永远不知道如何做人,把耳朵拿出去,不要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否则我把你们的手都剁下来,滚。”
毛贼走了以后,季流年向高马夫道谢。
“要不是有你,我们三个死得就太冤枉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喝酒了,喝酒容易误事。”季流年昨晚并没有喝多少酒,只是这几天日夜奔波太累了,所以昨晚才睡得那么沉。
未白也谴责自己睡过了头:“都是我,要是昨晚没有喝那么多酒,就不会那么快就睡着。”
“出门在外,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以后大家多个心眼。昨晚我几乎一夜未睡,你们先洗漱吃早餐,我先睡一下,在路上的时候再吃馒头。”说完高马夫就回房间了。
季流年看着地下的血,有微微的恶心,连忙叫未白未央打扫干净。
未央虽然嘴里没有向高马夫道谢,可是心里的看法现在微微发生了转变。这个侍卫虽然平日里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可是生存的本领极强。幸亏有他的保护,不然她们昨晚就命丧黄泉了。
四个人很快就开始了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