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福贵妃,季流年很是高兴,见她的肚子更加大了,连忙扶住了她。
成遵让乐师上来弹奏。福贵妃另设了一桌,季流年离开自己的位置凑了过去。
“妹妹近来可好?”
“我在方桂殿很好,谢谢姐姐关心。”
“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好,没有什么事,也许是困乏了吧,自从有了这个孩子,老是觉得很困,精神不大好。”福贵妃热情地握住季流年的手。
乐师的奏乐不伤感也不欢喜,让人听了心里很平静。季柳梢觉得成遵很少细心,这个时候要是大鱼大肉又歌舞升平的话难免让季柳梢与季流年寒心,所以他选择了安静的音乐。
今天下午他去季无涯的坟前上了一炷香。成遵因为感怀季无涯为朝廷做的贡献,又念及季流年的情谊,给季无涯追加了一等功,墓地的选址很好,又修得富丽堂皇。爹爹生前是喜欢体面的人,死后能够如此,也算是瞑目了。
上完香以后,季柳梢又到季府的旧址去看了看,断瓦残垣已经不再,有人在修葺新的房子,从规模来看跟以前的季府一模一样。
“这是谁的房子?这原来不是季府吗?”季柳梢抓住一个人问。
“我也不清楚,据说是皇上下令修葺的,说要修葺得跟原来一样,现在已经动工差不多两个月了。”
季柳梢一听,知道是成遵的所为,心里更加敬重成遵了。看来当初爹爹选择把季流年嫁给他没有错。爹爹一开始就看清楚了,成遵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见季流年凑近了富贵妃,季柳梢凑近了成遵。
“谢谢你为爹爹与我做的一切,以后有机会我们季家一定会尽力报答你。”
“兄弟别说这样的客气话。其实季家遭遇这样的事情我也有错,当初是我得罪了那个红衣太子,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卑鄙。”成遵把红衣太子的情况说了出来,又把如今他已经登基成为了皇帝并且下了战书的事也一并说了。
“这个人真的太嚣张了,他们的国土没有我们多,我们不用害怕,到时候把他杀得落花流水。”季柳梢恶狠狠地说。
成遵又把朝上将军们的情况说了一下,季柳梢才明白刚刚成遵为什么皱了一下眉头。
“将军老了,那我们上阵,我正好去报杀父之仇。”季柳梢鼓了鼓拳头。
“打仗不比一般的杀敌,要讲究策略,你不行的,你还是留在这里帮我筹集钱财,一旦粮草与士兵不足,我就要招兵买马,没了钱财万万不行。”
听成遵这样一说,季柳梢也觉得有道理。
季流年与福贵妃谈了许多事情,她才知道她走后太后进行了一次选妃,现在后宫里已经有了六位小主。她的心里有些暗暗的失落。
“皇后,你不用伤心,那是太后的意思,太后是为繁衍子孙着想,皇上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虽然我不大迈出方桂殿,可是听下面的人说皇上不大翻牌子,太后催促了几次才翻,翻过几次又不翻了。看来,皇上的心思还是在皇后你这里。”
“你呀,真会安慰人。其实我伤感失落的并不是这个,我伤感失落是因为你们女人都摆脱不了一样的命运。”季流年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进了后宫,那就是最大的海,女人迟早会被这海淹死,没有一个后宫里的人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除非她能够当上皇帝。
“你这样说,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哈哈。皇后姐姐,你知道不知道大历国的皇帝已经下了战书了?”福贵妃的话让季流年大吃了一惊,季流年正想着下个月与季柳梢带着醉生梦死楼的人去暗杀红衣太子,没想到大历国的皇上却早已下了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