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我也是来报仇的,你报的是什么仇?”季流年觉得肯定是自己在战争中杀害了他的亲人。
“我的爹爹,就是金城的太守,你们一进城,他就上吊自尽了,为了免于羞辱,我们全家都自杀了,只有我苟且活着。”说完年轻人哭了起来。
“那也不能怪在我们头上呀?那是你们愚蠢,尽的是愚忠,那个万兽王根本就不值得你们尽忠。你看我们的军队进来,未伤害你们当地百姓的一丝一毫,只是把官吏给换掉了,那是便于我们管理。以后要是发现这些地方官有能力又有效忠我们大成国的心,自然官复原职。”梦娘笑着说。
“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我们李家只认大历国一个国君,我们不会做叛徒。”说完,刺客就要咬舌自尽,季流年连忙叫醉娘阻止他。
“我不杀你,等你想清楚了该效忠谁你再告诉我。我来也是为了报仇,万寿王杀了我的父亲,还有季府大大小小二三十个人。要是你的父母家眷是我杀的,那我无话可说,你杀我我没有怨言,要是为了效愚忠杀我,那我死不瞑目。当然,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在我没有报杀父之仇前。所以,你就在大牢里慢慢待着,慢慢想清楚吧。”季流年示意醉娘把他再拖入大牢。
“不要虐待他,一日三餐给他吃食,好歹也是太守的儿子。”
醉娘走了以后,梦娘不解,于是问季流年:“这种人直接杀了就是,以免后患,为什么小姐还留着他?”
“我不忍心,尤其是那种孤零零的人,我能够体会他的感受。先关着吧,严加把守就是。”
过了两天,在金城门外截杀了十多个刺客,在宫殿后门又截杀了二十多个刺客,个个都是黑衣遮脸,身手敏捷。季流年出了一把汗。
“把他们通通给我杀了。”
肖文安因此刺客的事情,更加伤脑筋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多派兵力看守城门。
“这个还真的是天意,要不是地牢里的那个刺客先给我们敲了警钟,我们就不会严加防范,也许小姐的命早就被……真是谢天谢地。”醉娘笑嘻嘻地说。
季流年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心情也不错。
“也许是爹爹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呢。不过我们以后都要严加防范,毕竟这边都不是我们的地盘。”
万寿王派出一百个武功高强的刺客都一一失败了,他的心情沮丧。
“看来不可小看了他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竟然连暗箭都防得了,真是了得。我们就不搞那些小动作了,还是明面儿进行交战为好。”万寿王黔驴技穷。
“严将军追随了他们,金城之站又折杀了一个将军,他们的力量就更加强大了。现在我们已经丢掉了重要的边防金城,这个战争难打呀。”黑盔甲将军叹了一口气。
“再难打也得打,我们的军队比他们的多,即便没了两个将军与两万士兵又如何?现在他们深入我们的土地,就如同一只脚踩进了炭火里,我们非得把他们都烧死杀光。”万寿王恶狠狠地说。
“那陛下现在有何良策?”黑盔甲将军想放弃,可是又不敢直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不信我斗不过她,那些雕虫小技我就不用了,朕跟她来硬碰硬的。”
“可是我们的将军不够……”
“那就从兵营里挑出三个武功高强又打仗经验多的,还有三个老将军现在窝在家里也没事做,你把他们都请出来,就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不能坐视不理。”
黑盔甲将军苦不堪言,不敢再说话了。要是再提意见,他可能让他家中的老母都抬出来为他出力。
三个老将军都已经年过七十,病的病,残的残,只能勉强上阵。黑盔甲将军看见他们连走路都吃力,他的叹息就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