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连忙穿衣服,把弓箭背在背上。
“快走,真不够义气,他们竟然提前走了。”
“你够义气,昨晚就不会自己独享炭火了。我叫你是害怕你回去给我小鞋穿,不然我早就出发了。”高晓峰笑嘻嘻地说。
“难道你们三个大男人还跟我一个女人抢炭火吗?真是不要脸。”
“这时候你知道你是女人了?哈哈。”高晓峰拍了一下马屁股,骏马马上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山腰,看见了几只野兔,高晓峰正要开弓。
“这个小意思,我们还是不要浪费了弓箭。”
“你懂什么?我这叫练手,很久没玩了,都生疏了。”高晓峰抢白了一顿,季流年尴尬脸红了。
忽然迎面跑过来一头豹子,季流年一下子惊呆了,高晓峰连忙疾呼“快跑”,季流年还没有反应过来。
豹子就要往这边冲撞过来了,成遵与季柳梢在对面赶,看见季流年,连忙大叫。季流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沉重,很想往上飞,但是飞不起来。
成遵连忙再发一箭,豹子伤了腿,摔了下来,又马上站起来,往旁边飞驰。季流年的战马都被吓跑了,她就一个人直直愣在那里。
成遵连忙下马,往季流年那边走去。
“你怎么呢?吓傻了?我还以为你多厉害,一头母豹子而已,就吓成了这样。”
季流年大哭起来,抱住了成遵。
“你是坏蛋,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是故意的……”季流年一边哭一边捶打成遵。成遵见她还会骂人,知道她不会有大的事情。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后面的季柳梢见豹子改变了方向,又见成遵下马安抚季流年,自己便去追赶豹子,高晓峰也放弃去捡那只兔子,朝豹子赶过去。两人齐齐发箭,豹子终于倒了下来。
“你们快过来,豹子倒下了。”季柳梢兴奋地大声疾呼,高晓峰跳下马把豹子抬了起来,放到马上。
季流年与成遵赶了过去,两人骑的是一匹马。
“怎么样?你哥哥我很厉害吧?哈哈。也是我们运气好,不用怎么埋伏就遇到了这只豹子,这豹子又怀孕了,你看它的肚子鼓鼓的。遵兄,刚刚你那一箭射得太好了,豹子腿部有力气,伤了腿它就跑不快了。”季柳梢喜上眉梢。
“要不是她,这只豹子就死在我一人手下了,哈哈。”
“关键时候出问题,季流年,你还是没有改变,我还以为你成熟了。”季柳梢拍了一下季流年的头。
“走开,你们走都不告诉我一声,真不够义气。刚刚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豹子赶过来,还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我恨死你了。”季流年气呼呼地下马,准备去找她自己的白马。
“你去什么地方?”成遵害怕季流年会做出什么傻事,她这人最爱面子。
“我去找我的白马。”
“那你们两个先带豹子回去,我帮她找白马。”成遵吩咐高晓峰。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季流年倔强地说。
“快上来,不然你的脚都冻僵了。”成遵用不可置疑地语气说。季流年也觉得脚底冰凉,于是就上了成遵的战马。
两人在高岭溜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白马,回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今天玩得不过瘾,我明天还要去,你们想走的话就自己走好啦。”季流年拉着脸说。
“我们的目标是豹子,既然豹子打回来了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们对外说是你打的,可以吗?”季柳梢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不行,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可以空手而归,你们打的就是你们打的,这个不是面子问题,我要体验一番才好。我刚刚说了你们想先回去就先回去,我会坚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