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季流年也感觉两脚发飘了,就要倒下了,后面的人却穷追不舍。
“小姐,你把我丢开,是我惹的祸,我一人承担,我不能连累你……”未白哭了起来。
季流年一不留神被一个石头绊倒了,两人很快就被清风镇的人围住了。
“好大的胆子,两个都是女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道行走,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们乱棍乱刀把她们两个打死……”
顿时,一阵血雨腥风扑了过来,季流年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未白。
“小姐,小姐,你走开,你快点走开。你飞呀,不要管我了……”未白哭嚷起来。
“你们快住手,我是皇后,我是大历的皇后,来这里是来体察民情的,你要是把我打死,整个清风镇的人都活不了。”季流年大声叫喊。他们齐齐停了下来。
“叫你们的县令出来,快点。我可是皇后。”季流年忍着痛掏出了腰间的金牌,顿时他们都吓傻了。
“这个是真的吗?”一个男人把金牌接了过来,用牙齿咬了咬,然后又递给了季流年。
“你们有眼不识泰山泰山,她就是当今的皇后,现在微服私访,你们竟然敢对我们动手。”未白现在才知道季流年把金牌带了出来。
“我们还是先把……”他们团团围在一起商量对策。
“好,我们现在暂且不杀你们两个,把你们送到衙门里,要是你们欺骗我们,我们照样打死你们再把你们扔到江边喂鱼去。”
季流年终于舒了一口气,要是他们再野蛮一些的话,她们两个都难逃一死了。
县令接到消息以后,连忙跑了出来,看了看金牌,连忙跪了下来。
“不知道皇后娘娘前来,多有得罪,请皇后娘娘恕罪。”县令一跪下,很多人就接着跪了下来。
“快把我们两个扶进去。”季流年感觉自己就要晕倒了,终于支撑到了这一刻。
第二天,未白一大早就来看季流年。
“小姐你也太傻了,怎么用自己的身体来遮掩我,我不过是一个丫鬟,何德何能。”未白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你现在不是丫鬟,说起来也是我的弟妹,既然我带你出来,我就应该保护你。哎,见到那条蛇我们也拜了三拜,怎么还是免除不了血光之灾。”季流年苦笑着说。
县令也走了进来,对着季流年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此时不怪你。是我们疏忽了,本来我们对这里的习俗是有所了解的,可是还是犯了禁忌,不好意思。”
县令本来是来接受处罚的,没想到季流年反而自我检讨,向他道歉,他有点受宠若惊。
“是微臣的错,本来这些陈规陋习早就应该废除的,可是当地百姓反对声很高,所以我没有把这个报上去。清风镇出了好几任大官,本来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没想到这些习俗却相传了几千年。”县令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那现在开始就废除了吧。那些关在家里的女子也太可怜了,一点自由都没有。”
县令有点为难,跪了下来。
“请皇后让皇上派一些侍卫过来,否则凭微臣与这些士兵的力量,根本就反抗不了那些反对者。其实我已经做过努力了,都没有成功。”
“起来吧,我看你也是一个好官。我尽快把信鸽放出去,皇上收到消息,肯定会处理这件事的。当地百姓性格暴躁,这件事情还得慢慢处理,以教化为主,惩罚为辅。”
季流年与未白在这里住了三天就顺水乘船到别的地方去了,成遵收到消息为季流年捏了一把汗,知道她们肯定吃了苦头。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有那么多的问题,看来是时候解决了。没想到季流年即便是在外边,也是在为我出力做事。”成遵苦笑了一下,掐指一算,季流年已经离开有十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