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与我想的一样。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季流年把银色指环拿了出来。、
“指环,你送给我?”柳青笑着说。
“这是旧的,你见过吗?”
“给我仔细看看。”
“好像是我爹爹的,你怎么得来的。对,是我爹爹的,这里还有刻字。”柳青指给季流年看,季流年没有发现,在指环的里面刻了一个木字。
“你确认是你爹爹的吗?”
“我让我娘来看看。”柳青跑了出去,正好遇到回来的女人。
“娘,这个是爹的东西吗?”
“是你爹给你的吗?”女人接了过来,细细地擦去上面的灰尘。
“真是爹的东西。”柳青笑着对季流年说。
“是就好。现在我暂时收着。”季流年接了过来。
“你怎么有我爹爹的指环?”
“是在寡妇家里捡到的,掉在地板的缝隙里。”季流年如实回答。
女人却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两个人还是勾勾搭搭的,真是不懂廉耻。”女人失控哭了起来。
“娘,娘……你怎么啦?是不是爹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请你说出来,孩儿也这么大了,有责任替你分担你的事……”柳青惊恐地说。
“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女人一直缠着他,他肯定是害怕臭名远扬,所以杀了她……哈哈,你们也有今天……哈哈……”女人疯狂地哭又疯狂地大笑,把季流年与未白都吓坏了,刚刚还是礼数周全的一个风韵犹存女人,现在完全变成了泼妇。
柳青见劝解不了自己的娘,于是跑了出去,把乡约拉了过来。
听到风声的村里人也跑了过来,一时之间,这里热闹非凡。
女人看见乡约,就直接破开大骂。
“狗改不了吃屎,你喜欢她什么,既然如此喜欢她你就休了我娶了她,为何你不敢做?十年了,你还是这个软弱的样子……”
乡约面色大变。
“起来,你快点起来,别胡言乱语坏了名声。”乡约想把女人扶了起来。
“不……别碰我,我嫌弃你的手脏,别碰我。是不是你杀了那个女人?一定是这样的,为了名声,你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狗屁乡约,你就是一个登徒子……”
乡约连忙捂住了女人的嘴巴。
“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季流年走上前去,把自己的金牌掏了出来。
“我是皇上派来的人,偶然经过这里。经过调查,我觉得是你杀了寡妇,嫁祸给鳏夫,最后把鳏夫也杀了,你认罪不认罪?”
“胡说八道,你这金牌是假的,你说的话也是假的,没有人会相信你,我堂堂一个乡约,怎么会做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情。”男人怒目看着季流年。
“我不是空口无凭的,你看,这个是什么?”季流年掏出了指环。
男人吃了一惊。
“你还想说什么?”季流年得意地说。
“这个……是我去看她的尸体的时候偶然掉的,我还以为掉在别的地方了呢。”乡约眼睛都不眨地说。
“你还不认罪?有人看见你几次从寡妇家里出来,难道要我把证人带出来吗?”季流年厉声吓唬他。
乡约果然软了起来,跪在季流年的面前。
“是我做错了,你惩罚我吧,这件事与我的内人我的孩儿无关,千万不要惩罚他们……”乡约潸然泪下。
“这是当然,既然你如此爱他们,为何却做出这样的苟且之事?”季流年生气极了,为柳青不值。
“不是我的错,寡妇三番四次求我,一来二去的我就动摇了,一不小心就做错了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为了名声,我只好把她解决掉,可是偏偏又被鳏夫撞上了……”
“你活该!”说这话的是愤怒的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