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跑了出去。
成谦还是不停地傻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这辈子就没有过过好日子。都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的,我真是贱呀。”
高将军听见了侍卫的禀告,跑了过来。
“没傻吧?只是一时惊恐有点神经错乱了,我看不傻,哈哈。”高将军笑着看着成谦。
“你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成谦拍着手叫了起来。
“高将军,属下看太子好像真的不正常了。”
“谁说不正常了,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高将军将成谦打晕,然后把他抱到床上去。
“你们两个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要说,知道了吗?”高将军严厉地看着两个侍卫。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什么都没有看见,哈哈……”两个侍卫走了出去。
高将军把门关上,叹了一口气,要是成谦真的傻了的话,他就把他放在自己的府里,不能让季流年再伤神了。这个成谦,连个男人都不是,又不是要他死,竟然疯了。
第二天高将军把成谦接了出去,照样是打晕了他,送出了城门,晚上又偷偷送了进来,然后把他关在自己的府里。为了害怕外人知道,照顾他的都是高将军非常信任的人。
“他真的变傻了吗?”
“傻了,真的傻了,闹着要上吊自尽,放了下来以后就傻了,以后你就定期来看看他,多关照一下。”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的,这个孩子真是着了魔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看八成是有人嫉妒他,然后教唆的,不过这孩子生来心里就有怨气,才最终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果。”高将军觉得自己是旁观者,所以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这都是命呀,小姐不知道有多难了,现在举目望去,没有一个是可以靠得住的,真是难。”未央为季流年担心起来。
“怕什么,还有我们呢。”
“我们都老了,要是再年轻十年我们就不用这样忧虑了。”
“你回去吧。”高将军不想再听未央啰啰嗦嗦的了。
未央走进来云深宫,季流年刚好要午睡。
“小姐,我照顾你睡下吧。”
“不用了,春困夏乏,最近感觉身子越发不干爽了,好像老是想睡觉似的,哎,老啦老啦。”
“你也说老,那我就不用活了。小姐,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未央担心季流年的身体。
“先歇一阵再说吧,我还有三年的时间,现在掐指一算,已经不够了。要是敏儿能够起死回生的话就好了,我现在是举目四望野茫茫呀。”季流年苦笑着说。
“不用担心,我看他们也是有可造之材的,这件事急不得。”未央故意这样说。
“我是不急,但是时间不等我。”季流年笑着说。
两人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窗外阳光明媚,鸟声清脆,好一个明媚的下午,只是人心却有几分失落。
谁也想不到成谦并没有真的发疯,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的日子,所以就假装疯了,等大家都走了以后他才恢复正常,哭了起来。
陈大人看见女儿拿着休书回来,又听闻了成谦的事情,哀叹了一口气。
“这个成谦,行事还是不够稳重,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也不会有人娶你了,那你就留在家里吧。为父的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出去抛头露脸了,空闲是多吃斋念佛,替陈家积累一些阴德。”
“谢谢爹爹,谢谢爹爹,只有有一个栖身之地我就满足了,我绝对不出去,天天在家里吃斋念佛。”
陈大人哀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银子,结果全都给季流年得了好处,心里就有点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