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遵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醒来,季流年见自己没有事情,又照了照镜子,这一次自己的容貌没有大的变化,她高兴不已。
“就当是大姨妈来打扰我了,这个大姨妈的确凶狠了一些,哈哈。”季流年庆幸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些兰亭与未央未白都不知道。
“季姐姐,现在我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老了,要是你告诉我变年轻的办法,我一定要去试一试。”兰亭高兴地说。
“你就别说这个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还是我的弟弟,我还是你的姐姐。你就别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了。”
兰亭笑了起来。
季流年没有想到成遵找到了老婆婆,成遵也是找了一个多月才找到老婆婆的。
“你是不是下蛊人?你是不是对皇上下蛊了?”
老婆婆在晒太阳。
“你怎么这样说话,没大没小的,皇上来了还得叫我一声老婆婆呢。”老婆婆笑着露出牙床。
成遵无奈,只好忍气吞声。
“老婆婆,你是不是对皇上下蛊了?”
“皇上自己就是一个下蛊人,我怎么对她下蛊?她是身上余毒未清,于是让蜈蚣为自己吸毒。”
“那为什么她会如此痛苦?”
“一个月只有一次而已,没有办法,这是蜈蚣留在体内的东西再作怪。这也是有好处的,你没有看见她变得更加年轻了吗?哈哈。”
“你是老妖怪……”
“我是老妖怪又怎么样?你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臭伯伯,竟然在我的地盘咒骂我,你就不害怕我对你下蛊吗?”说完老婆婆露出奸邪的笑容。
成遵一愣,连忙灰溜溜跑了。
“果真如此,这个老妖怪知道得很清楚,看来还是上次成谦下毒种下的因。”成遵知道季流年也是为了保命才这样做的。
一个月要痛苦一次,成遵觉得季流年的命也够苦的了。
其实到了第三次季流年发作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痛苦了,一来是自己已经对它已经熟悉了,没有那么大的恐惧感了。二来季流年感觉痛苦的时间也比较短了,她觉得也许不久它便会变得越来越微弱了,虽然老婆婆没有这样说。
季流年拿出匣子里的蜈蚣,蜈蚣好像已经沉睡了。
“虽然你很臭,但是好歹是救了我一命,谢谢你了。”
至于朝廷外面,大家都知道皇上变得越来越年轻了。许多庸医为了挣钱,说皇上都是因为吃了自己配方的药才变得如此年轻的,于是很多民间女子争相购买。
还有一些卖脂粉的大娘,吹说皇上在用自己的脂粉,所以容颜焕发,她的货物也被一抢而空。
在达官贵人里面,小姐与夫人都在暗暗地琢磨皇上到底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才变得如少女一样,她们见面私底下谈的都是这些话。
季流年都不知道,未白出去了一次以后回来大惊小怪地对季流年说:“小姐,你都成了大家最崇拜的人了。你不知道大街小巷都在拿你卖广告呢,是广告吧,我没有说错吧?”未白笑嘻嘻地说。
“你又偷偷跑出去玩了,凑什么热闹,别人一推你,你就要闪到腰了。”未央看不惯未白老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疯疯癫癫的,跟以前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又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走,何况我还带了一个小哥哥呢。哈哈。”未白现在出去都带一个小公公出去。
“那些死太监没有一点力气,出了事情跑得比你还快,他们怎么靠得住?”未央白了未白一眼。
“好啦好啦,我在说小姐的事情,你干嘛老是说我。小姐,真羡慕你。”
季流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