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飞点点头道:“嗯。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可真是我们国人的福气了。我倒是希望我们国家再多出几个像他这样的人來。那样一來。早日赶走小鬼子就不再是一个口号了。”
童晓飞吩咐人好生招待大老黑的起居。一转身就赶回了房间。林飞已经连着喝了几杯茶了。但是他并沒有着急。他也知道童晓飞出门是为了什么。不弄清他的底细之前是不会回來的。
见到童晓飞一脸喜悦的走进房间。林飞微微一笑。他知道童晓飞现在可以说对于他的身份什么的。肯定是弄得一清二楚了。但是自己对于他的理解。仅仅停留在他不像是坏人的定义上面。
童晓飞满脸歉意的冲林飞拱了拱手。说是家里的厨师刚好生病了。沒有办法他只好又跑到外面另找了一个手艺好的大厨。说是一会儿一定要跟林飞多喝几杯。希望林飞能给他这个面子。
林飞并沒有推辞。他冲着童晓飞笑了笑。沉吟了一会儿试探着问起徐大珩的行踪。他笑着说若是不方便讲的话。那就不说也罢。反正刚才已经见到了徐大珩的警卫员。从大老黑的情况來。徐大珩一定也处于济南地下党的保护之下的。
童晓飞思索了一下摆了摆手。他指了指外面。说是徐大珩已经住进了医院。只是那家医院是日本人开办的。若是留在那里的人太多的话。恐怕会引起小鬼子的怀疑的。所以他们就都回來了。不过现在那家医院里。依然还有他们的人在暗中监视着。关于徐大珩的安全。也有专人在暗中保护着。
林飞点了点头低头想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着童晓飞迟疑着说:“这个……童兄。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希望你不要误会。”
童晓飞就是一愣。马上他就笑着请林飞尽管说。就算是说错了也沒有关系的。
林飞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童兄。今天我也在那家小鬼子的医院里了。可是我打听到的消息却是。以前你们联系的那个日本女大夫突然被调走了。那么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大夫调到什么地方去了。接替的人的医术怎么样。能保证医好徐长官吗。”
童晓飞诧异的盯着林飞了好一会儿。他显然是对林飞的问題产生了兴趣。林飞的问话里不难出。林飞对于那名日本女大夫很是在意。但是他却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童晓飞想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林兄弟。其实那家医院里接替的那名医生的医术一点问題也沒有。他过首长的病情后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们。恢复正常一点问題也沒有。”
童晓飞说着就站了起來。他低头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林飞提的另一个问題。过了一会儿才回过头着林飞:“林兄弟。关于你问到的那位女大夫的下落。很是抱歉。由于事发突然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我们也是接到了她临行之前写给我们的一封信才知道的。她在信中的意思好像是不再回來了。具体的去向她并沒有透漏。很有可能是怕她的信会被小鬼子怀疑。”
林飞顿时感到一阵失落。他茫然的点了点头。脸色难的笑了笑就站了起來。冲着童晓飞一拱手。连声说着抱歉的话。说是今晚身体有些不舒服了。想要回去睡觉了。要喝酒的话只好等到下次了。
童晓飞极力的挽留林飞。可是林飞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喝酒啊。他不顾童晓飞的极力挽留。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一回身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着林飞落寞孤寂的身影。童晓飞苦笑着摇了摇头。直到林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拍了拍脑袋。心说刚才为什么沒问一下林飞为什么要找这个日本女大夫呢。
林飞一脸倦色的回到客栈。吕大年等人早就等候多时了。林飞简短的问了一下有沒有什么消息。当知道依然是沒有惠子的任何消息时。林飞摆了摆手不想再听下去了。他让吕大年带着兄弟们赶紧过去睡觉。至于外面监视的那几个兄弟。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全都撤回來。
吕大年着满脸疲惫的林飞。想要问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他见到林飞面容只见夹带着一丝悲戚。就知道他可能问到了什么消息。而且很有可能这个消息还不是个好消息。
等众人都退下后。林飞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直的着。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惠子那清丽的笑容。就这样一直辗转到天快要亮了才昏昏的睡去。
林飞是被一阵急促的哨音惊醒的。他一睁眼发现外面已经大亮了。双手撑着床帮就要起來。忽然感到一丝的不对。就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忽然他的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