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来自于那边!
流苏迷茫中感应到了歌声的源头,来自于灵魂中的牵引让他不由自主的向着那个方向一步步走去。
猿猴看着流苏走去的方向,神色中突然露出恐惧惊吓的神色,只见这猿猴几个跳跃间来到了流苏的面前,吱吱呀呀的对着还处于迷茫状态中的流苏一阵比划,可惜却没有得到流苏任何的回应。
随着和那歌声源头所在之地的接近,回荡在流苏耳边歌声也愈加清晰,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也更加的浓郁,流苏脸上的哀伤之色也越来越深……
“吾左手为天,右手为地,睁眼为生,闭眼为死……”
最终,流苏在猿猴惊骇的目光中穿过了一道在它眼中无比恐怖的光幕,整个人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他……到底是何人?
流苏心中的哀伤越来越浓,疑惑也变得更深。
直至,流苏站立在了这陌生的悬崖边,也就在此时,之前一直未间断的歌声也突然停了下来。
悬崖后的峭壁一片光滑,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大字被刻在上面――荒!
这便是流苏在睁开眼之后看见的唯一,这个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所有奇妙的字。这是拥有何等惊天动地修为之人所书写的痕迹,直到过了不知多少个年月之后,依旧残留着那视天地万物为无物的霸道气息!
流苏整个人陷入了震撼的状态,今天所见的一切都远远的超出了他的认知,而此刻,这个荒字更是深深的刻入了其脑海,永生难忘。
不知过了多久,流苏才缓过神来,看到悬崖边上还有一个蒲团。依稀间,流苏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盘坐在这个蒲团之上,与背后峭壁上的血色大字重叠到了一起……
最后,流苏看到蒲团边有着一条破旧的骨链静静地躺在地上。流苏微微一怔,这才缓缓地走上前来,拾起这条看起来和普通项链没有任何不同之处的骨链。
你,到底是谁……
流苏感受着骨链身上那淡淡的哀伤,看着那块蒲团,随即竟跪下身来,朝着蒲团磕了三个头。
“不管你是何人,我都能感觉到,你很亲切,就说明你是我的族人,是我的长辈,就值得我跪拜……”
流苏喃喃道,两行眼泪划过脸颊,眼中的哀伤之意愈加浓烈,随即把这条破旧的骨链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而流苏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说完这番话并跪拜完后,这条骨链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幽光。
“该回部落了……”
流苏抬头望着已是接近黄昏的天空,自语道。
随即流苏便走下山崖,穿过了那道诡异的光幕,出现在了依旧在原地抓耳捞腮的猿猴面前。然而,随着流苏穿过光幕,这道光幕也是彻底消失,显露出来那不知被遮掩了多少年的山崖……
流苏回过头,眼色复杂的看着山崖,渐渐将那股哀伤深藏在了心中。
一旁的猿猴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流苏,又是吱吱的叫了起来。
毕竟还是少年心性,流苏看到这条猿猴不由得又生起了捉弄的意思,于是趁着猴子不注意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抓住了这小猴子。
猿猴大急,一把脱下了背上的药篓,扔在一旁。见流苏依然没有放过它的意思,便一把抓了流苏的长发,和流苏在地上扭打起来。
“你这泼猴!还敢还手!”
“吱吱!”
过了一会,这一人一猴也折腾累了,都坐在了地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我叫流苏。”
流苏突然打破了沉默,笑着对猿猴说道。
那猿猴好像听懂了流苏的话语,只是挠了挠脑袋,一副很苦闷的神色。
流苏好奇的问道:“你没有名字吗?”
猿猴连忙点了点头,一边拿着一个果子啃着。
“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小白吧!”
起完名字流苏一脸自得之色,而猿猴则是瞪大眼睛看着流苏,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棕黑色的毛发,哪里跟白有半点关系了……
“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跟我一起回部落怎么样,小白?”
“吱吱!”
小白不满的挥了挥爪子,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流苏笑的更加开心,背上药篓,背后跟着一只猿猴,在残阳中走上了回家的路。
他的家,望川山部下属的离月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