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碎语自然被刘洋的耳朵照单收录,不过他依然高声歌唱,完全无视他们的不满,心里却说:“反正哥是被打击惯了,你们就打击吧!哥的脸皮厚,哦不是,呸呸呸,是哥的心灵健康向上,不怕被打击。”
一路前行,雾太大,刘洋也就懒得去探路,信步而行,打算走到哪儿就算哪儿。
如此走了一会,刘洋忽然停下了脚步,自语道:“这可不行,这么走下去,岂不是软奥铃叮咚、无济于事?那该咋个整哩?”想来想去,刘洋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赌场!
一般赌场是最为人多嘈杂的地方,哪儿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出没,那些杀手,不可能随时都会去杀人吧!杀人是为了赚钱,那赚钱就是为了消费,一般杀手有两好,一好女人,二好赌。
在这娱乐匮乏的世界,刘洋想不出来大众化的杀手还有什么其他嗜好,甚至刘洋还会邪恶的想到,也许他们还有打手枪的爱好吧!嘎嘎!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刘洋就打算去找个赌坊。
“喂!这位大叔,这三元镇最大的赌坊在哪儿,你知道吗?”刘洋逮住一个路人,开口就问,当然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币已经塞进了这位路人的手里,那路人本来不是很高兴,但是手中金光一闪,他发现自己想不开心都没理由了,登时喜笑颜开的将三元镇最大的赌坊给刘洋说了一遍,由于他是本地人,而且也是个经常去那个赌坊“打酱油”的货色,是以大雾天气,也能轻车熟路的找到那个地方。
在刘洋第二枚金币的攻势下,这名路人完全成为了金钱攻势下的战俘,兴高采烈的带着往那个赌坊行去。
刘洋暗暗摇头,若是用武力威胁,肯定也能达到目的,但对方肯定不会这般开心,这金钱和武力的效果的确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家赌坊叫做“满载堂”。寓意着满载而归的意思。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乌烟瘴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公子爷,就是这里了。”那路人将刘洋带到了此处,便兴高采烈的闪人了。
刘洋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只是在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两名青年伸手一拦,道:“干什么?”
刘洋停下来,指了指大门上方的牌匾,道:“这不是赌坊吗?”
一名青年古板板的说道:“是啊!”
“那我自然是来赌钱咯!”刘洋笑嘻嘻的说道。对方的样子虽然很装逼,但刘洋却也不和他们计较,毕竟这种小场面的装逼无伤大雅,要是一个个见到自己都是点头哈腰的,那这样的生活也愣是无趣的很。
另一名青年道:“此处只欢迎熟客,生人勿近!”
刘洋一愣,擦,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这烂赌坊有这么拽吗?竟然还会拒绝客人来打牌的。心里碎了一口,刘洋告诉自己要蛋定。
钱能通神,哥就不信这么两个黑社会的小混混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