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亭只好叫墨宣和董清河先去酒楼定席面,一会再回来客栈给他领路。两边人分开,傅景亭带着宋蝈蝈定房间。宋蝈蝈和傅景亭一间,墨宣和赶车的男仆一间,小丫头们一间。傅景亭这时才想起来,适才忘记问董清河,晚间是和自己几人住客栈,还是回去衙门,便干脆又多定下一间上房。众人各自安顿下来,傅景亭和宋蝈蝈两人独处,傅三少发作出来,斥责宋蝈蝈道:“如今你我在人前可是夫妻,做女子要端庄自重,不要随便盯着外男看。”
宋蝈蝈见傅景亭因为此事恼了,心里觉得报复到了,很是快意,笑嘻嘻道:“我可没有随便看,我是认真看董小哥的。”傅景亭压住火气,问道:“哦,那你看出来什么。这样稀罕,活人头上开花没?”宋蝈蝈摇头晃脑道:“佛曰不可说。”这话却是在糊弄人,她怎么可能对傅三少实话实说。宋蝈蝈的经验告诉她,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在一个男子面前说另一个男子的好处。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可反驳的事实,话说出来对方也会翻脸。而且这种情况下变脸的男子,毫无理性可言。胡搅蛮缠还是好的,动起手来,抓破人脸的也大有人在。
傅景亭不知道宋蝈蝈的小九九,考虑到相识以来的种种,反正这个女子不可理喻。他着急去和董清河说话,便也不再追究下去。狠狠瞪了一眼宋蝈蝈,就跟着找来的墨宣后面,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傅景亭和董清河把包厢门掩上吃酒,董清河想起傅三少之前送来的书信,疑惑道:“怎地又叫我察尊夫人的家底,你俩又怎么了。”
傅景亭相信奶兄,也不打算瞒他什么,便把自己和二哥傅峭ざ运悟弪宓牟虏馑盗恕6搴犹飧缌┌鸭抑行∧镒樱颓Ю镏獾木┏橇翟诹艘淮Γ嫘木醯没奶啤?商鸥等俪樗堪耄惶跆醴治鱿吕矗志醯盟坪跤姓馐碌挠白印1愦鹩Π锔稻巴ふ飧雒Γ饺撕疑桃榱艘换幔搴游屎蛄俗约夷盖自诟导艺拥那榭觥3猿院群纫股畛粒稚系牡昶搪叫蜢取p> 傅景亭叫墨宣去楼下和掌柜的会钞,自己对董清河道:“哥哥晚间和我一处宿在客栈里吧,我适才来时已经帮你定了房间。”董清河已有些醉意,他刚才被宋蝈蝈看得身上发毛,现在一想起来还有些胆寒。朋友妻不可戏,何况他与三少情同兄弟。他本就是借着公干来的此地,便强撑着去了县衙借宿。也没骑马,牵着一路去了衙门后街。傅景亭不放心他,要请店里的伙计送董清河。
伙计却连连摆手推辞不去,墨宣奇怪道:“又不叫你白跑腿,我家少爷少不了银子赏你。这等好事,你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