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夫人把齐氏屋里都安排妥了。安抚了齐氏几句,便要带领众人离去。出到院子,就见二夫人那边的管事嬷嬷,张嬷嬷带着几个婆子,对齐氏院里的丫头仆妇说话,言道:“我们夫人说了,五夫人这病根是早落下的。上次到我们夫人那边说话,还说自个近日着了凉。我家夫人早在数月前,便嘱咐把炭火之类物件发放下去。如何五夫人还会受寒卧床,定是你们平日伺候的不经心。旁的话也不用我多说,你,还有你,你,都跟我去夫人那里走一遭吧。”
张嬷嬷在前说话,众人在下面听着无不心惊。齐氏能有什么病,卧床那几日连郎中都没请。院中伺候的人谁不知道,五夫人得的是心病。二夫人却叫张嬷嬷用这个名头来拿人,只怕另有深意。众人心中忐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招惹地让二夫人孟氏越过妯娌,亲自插手小叔子的院子事务。等张嬷嬷点完,大伙舒了一口气。这会才留心到嬷嬷点的那几个人名,居然都是齐氏的心腹或是日常跟进跟出的人。这下更加让人不由地往深处想,二夫人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趁你病要你命,对五夫人的院子大换血吗。
一干主子对齐氏手底下的人不知明细,小任氏身后跟着的李嬷嬷和得力丫头紫鸢却是清楚明白,赶紧和自家主母说了。小任氏脸上变色,又把话传给了任老夫人。任氏一听也皱眉,但二儿媳妇管家理事不是一日两日。孟氏为人还是可靠的,只怕其中有些故事。小任氏添油加醋说道,先前众人也是听到二爷打从外间回来的消息才散了的。任老夫人心中惊疑不定,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五儿媳妇的事还能扯到二儿子夫妻身上。
二爷傅惠义是傅家次子,却是老夫人的大儿子,将来更是老太太的依仗。这个儿子小时顽劣,长大了倒还好,只是贪恋女色的毛病改不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盐商子弟还有比这更出格的喜好。惠义和别的女人再胡来,家中一直都是正室孟氏主持家务,傅老太爷和老夫人对这个儿媳也是一向满意。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任老夫人冷了脸,她不愿意认为自己儿子会有错处,便把问题归咎于齐氏身上。难道这个五儿媳妇,真的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想到这里,任老夫人不禁有些后悔,适才自己对阿珠的保证,话说的太满了有点。
张嬷嬷见老夫人从屋里出来,心说自己来的不巧,怎么叫老太太撞见自己设计拿人。但避无可避,便主动上前给老夫人请安。任老夫人绷着脸点了点头,对张嬷嬷道:“一会请二夫人过来见我”。张嬷嬷点头应是,二爷说的那事是傅家的大事,迟早都要通禀老夫人。夫人去说了,也好提前给老人家个心理准备。
ps:
小风那个吹,今天天冷地猫都不愿意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