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耳朵四处游走搜集各种消息,走过一个巷口,错眼看见个眼熟的身影。走近了一瞧,居然是宋蝈蝈那丫头的爹,宋宝山。徐耳朵对宋蝈蝈心存佩服,对宋蝈蝈小夫妻同时与傅家和据马山有关联很是惊讶惶恐,连带着对宋宝山和卢氏、五魁也多了些关注。既然见到了,便上前见礼寒暄几句,末了说出自己得到的关于他家的消息。徐耳朵拉着人到了小巷深处,小声道:“宋老哥,你们家是不是来了个小娘们。”宋宝山吃惊地看向徐耳朵,春妮是半夜到得自家,家里一直关门闭户,不曾和外间往来。怎么这消息长了翅膀一般,一夜功夫,连徐老二这在茶馆跑堂的伙计都晓得了。
徐耳朵察言观色,见到宋宝山面上神情就晓得自己这消息确切,不过他要说的却不是这一句。徐老二继续嘀嘀咕咕道:“老哥,你莫要担心,我对你家那个小娘们没啥意见。问题是我得到可靠消息,说这小丫头后面跟着一串追兵,适才还有人向我打听这丫头的下落。”宋宝山吓得慌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手脚忙乱给徐耳朵作揖恳求。徐耳朵拍了拍宋宝山的后背,叫他镇定下来,才又道:“放心,我可什么都没说。却有另外一件事,要求令爱和贤婿帮忙。”
宋宝山听了徐老二的话,舒了一口气,听见说要帮忙的事,也大方起来,挺直了腰杆言道:“徐先生这么客气作甚,有什么能用得上小辈们的,尽管说就是。我们全家正准备投到傅家庄子上和女儿女婿团聚,正可以顺路带信给他们。”说完,想起今日出来的目的还没达成,不禁叹了一口气。徐老二心机灵动,见微知著,拉着宋宝山道:“老哥,我这事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你的难处我也猜得出来,并不难处置。这样吧,我们一道去钱郎中的药铺小坐,顺便分说一二。”宋宝山是个没主意的,正好他也走的身心俱乏,便跟着徐老二一道去了钱大夫那里。
和别处光景不同,药铺的生意最近格外好。不管是谁,吃五谷杂粮,就免不了有个三灾六难。便是恐惧出门的,生病了也不能不看郎中。那些所谓讨逆军到处打杀,刀剑无眼,更少不了要和郎中药铺打交道。又因着不管是伤寒杂病、刀伤骨折、内腑不调,钱郎中都有一手。不敢说手到病除,两三副药下去终归能好个七七八八。凭着高超的医术和与江湖若有若无的联系,钱郎中的药铺在一片混乱中得以幸免,且还能正常营业。
徐耳朵带着宋宝山过去时,钱大夫忙得大冬日一脑门热汗。见人来了也无暇招待,只是相互点点头。小徒弟很有眼色,过来把师傅的两位客人引到后堂坐下,又奉上茶水点心。宋宝山兢兢战战看着外面,那些病患里可不全是好人老百姓。他适才过来时看见有几个跨刀的,刀鞘缝隙还在往外渗血。徐耳朵心里也是怕的,江湖人也不全爱打打杀杀,他就是个爱银子爱和平有义气的江湖人。
ps:
今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