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陈寒烈只见寺内除了光头,就是光头,完完全全就没有一个前来朝拜的虔诚百姓,或许是现在都还没来罢了。陈寒烈一干人都被那僧人带入了大殿,准备是要在佛祖面前诚心皈依我佛了吧。说得好听点就是皈依我佛,说道不好听的就是要剃头当和尚了。
陈寒烈由于没有太多的儒家教育,所以他并不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道理。在他们剃完头发之后,陈寒烈还不忘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头,他特别享受之一感觉,而且剃完了头之后觉得清凉清凉的,他反而觉得以前他那满头的黑发是一种束缚。
这时走进了一僧人,那僧人身穿淡黄色僧袍,健步如飞,看起来是十分干练。之听得那人道:“坚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武僧道:“师傅,弟子已经将他们全剃度完成。”那僧道:“很好,你们先去把那些僧袍拿来给你那些师弟吧。”那武僧道:“弟子遵命。”
就在那些武僧都去那僧袍的时候,那僧人开口了:“各位,相信你们也大概知道我们寺了,我在这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法号命为法明,你们既已剃度,那你们已是本寺的一名僧人了,至此,我先给你们起一下法号。”
接着法明说道:“你们到了这些人,你们已属于“坚”字辈了,所以,你们吧,你们依次是坚珐、坚……”接着法明说了一大串的名字,但陈寒烈也没记住多少个,他只记得自己的法号叫做“坚衍”而曹伐的法号叫做“坚浚”而已。
这时那些武僧们也都纷纷地拿了些僧袍过来了,法明道:“坚惠,你们先把这些给他们发了吧?”那个叫做“坚惠”的武僧就道:“是”。之后就和众僧把那些个僧袍给陈寒烈他们给分了一遍。接着法明叫拿“坚惠”和尚过来,说道:“我是少林寺罗汉院的首座,而这位是本座的大弟子,所以他也算得上是你们的师兄吧。”
只见那坚惠说道:“各位师弟请以后多多指教。”陈寒烈一等人也跟着说:“请师兄以后多多关照师弟等!”坚惠笑道:“行,我就在这罗汉院里等着你们。”众人便道:“好”。
接着法明便说:“坚惠,你先带着师弟们前往厢房休息,至于分配工作吧,那一切都等以后再来吧。”众人齐道:“弟子遵命!”接着法明补了一句“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记得明天别忘了穿僧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