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武之奥妙

坚登在最后说完之后还不忘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真的不得不佩服这坚登的能力,他简直就可以把这西的说成了动的,把死的说成了活的。陈寒烈由于被他这一说,又加上了现在是他正在受着坚登的“恩惠”,所以他还是会忍不住地为坚登鼓掌。

接着陈寒烈就举杯说道:“师兄,这杯是师弟我敬您的。”坚登也随即站起身来,说道:“好,我果然没有快错你这人。”说着双筹一碰,杯里的酒都双双落肚。

酒过数巡后,陈寒烈突然问道:“师兄,你为何不去收那其他村落里的田税呢?”坚登碰巧今天心情大好,又加上喝了几杯,心里想说的话就如同在心里要涌上来似的,他说道:“其实呀,师弟,你现在还小,你将来一定会明白的。”

陈寒烈这时患了疑惑,他自小就是一个疑问到底的人,遇见了困会疑问的地方他都不会退缩,他只好对坚登“死缠烂打”,又是敬酒,又是说好话,总之就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是了。

最终,坚登只好说了原因出来,他说:“师弟呀,你可知这少林寺有多大?这少林寺管辖的范围有多大?”陈寒烈说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坚登说道:“别说你不知道了,就是连我也不知道这些的。”陈寒烈“啊”了一声,说道:“这……这不可思议,你不知,那……那你为何会管着这一些事的?”坚登说道:“其实,这不仅是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就是那执事房的人,那方丈等等的一脉少林高僧什么的,他们也未必会知道。”

陈寒烈问道:“那……那你为什么还是可以把这田租赋税什么的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坚登说道:“这个嘛,其实也很容易,你只要一对那些农户账本上所写的就行了,然后你就只管收钱就是了。”陈寒烈问道:“那……那这税赋可……可有入不支付?”

坚登笑道:“这你就别担心了,这少林寺每年可有多少的香火钱呀?再加上各式各样的富商呀、员外呀什么地都捐赠给我们寺里僧人们的衣食,我们可都不愁吃穿了,而我的那些师父师叔们的,也对不知道这田租该收多少,所以呢,他们只要能拿到钱就是了。”

陈寒烈可不知这事怎么可以从这复杂转变为简单化的,这时他的头脑也都一时思索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