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藏经阁,他也觉得这下子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所以他也就觉得肚子直咕咕叫,所以他也就索性真的跑到了厨房那里去,一阵吃饱喝足之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大步大步地走着,他想道:“真是人生大事,吃饱喝足之后在这里漫步,要是能在睡上一觉的话?那就更好了,可惜我的肚子不争气,要是能吃多一些,把那臭和尚的饭都给吃掉了,那就更好了?”想着想着就格格而笑了起来,睡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坏主意?
这时陈寒烈他也想起了坚登起来,所以他索性就去找那坚登。一到了坚登那里,只见坚登又背着一大件包袱,貌似是要下山似的,一想起了要下山,陈寒烈立马就来了精神,他喜迎上去,说道:“师兄,你这是要下山?”
坚登看到陈寒烈之后,也笑道:“对呀,师叔,你快点去收拾一下包袱吧?赶紧和我一齐下山去?”陈寒烈笑道:“好,我立刻就去!”平常坚登叫他一句“师叔”,他一定会和他争论个大半天,可这时他却想都不想,立马就跑到房里去收拾包袱去了。
陈寒烈跑到房里,东一件西一件地拿着,貌似是要出远门似的?这时坚登说道:“咦,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出远门的?”陈寒烈说道:“我瞎猜的,怎么,真的是要出远门?”坚登说道:“是,要不你看我收拾了这他、妈一大包的东西?”
陈寒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东西?”坚登说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呀?”陈寒烈问道:“我知道些什么?快说,到底是发生些什么事了?”坚登说:“这郑州府里犯灾了,方丈叫着我们师兄弟几位下山帮忙呢?正好也不缺你这人,你也跟着我们下山帮忙去吧?”
陈寒烈想都没想,立马就道:“行!”但之后就想到,还是得去和师父说一声呀,不然这徒弟可太窝囊了?之后陈寒烈就跟坚登说:“你等一下,我先去和我的师父说声。”坚登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好吧,你先去吧?我再去寺中张罗张罗,之后你就在这寺门口等着我们吧?”陈寒烈说道:“行,就这样。”
当下陈寒烈来到了齐义的禅房,他进去和齐义道别,一进门,齐义便说:“刚才你的师兄来和我说过了,你是不是和你那师叔闹别扭了?”陈寒烈也没打算解释,便说:“嗯”他也没有打算齐义是要是要处罚他,他该怎么办了?”料想这齐义一定会向着他那位师弟一边。一定不会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