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仿佛来到了一个无尽的深潭里,在那里,他见到模模糊糊的漆暗暗的一片,在那一片静如明镜的潭水里面,他仿佛又见到那刚才他见到的那位女子,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脸胀得如同苹果一般通红,见那位女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耳边貌似听到她说,你这脸?陈寒烈摸着自己的脸,说,我的脸......我的脸是……是怎么?
那女子格格而笑,说,这个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呢?陈寒烈想:“怎么……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哎唷,早知道我就不开口了,他、妈的,不开口就没事了,我难道就是比别人多长了个嘴?嘴上却说:“等……等等,等等我,你要去哪?带上我吧?”说着他就伸手想要去捉住了他的衣裳,但是,却不知一拍,扑通一声,他的双手竟打在了水上,那冰凉是的水加上了从洞口外吹来的寒得刺骨的冷风,陈寒烈吃了一惊,上齿和下齿连连碰撞在了一起,格格作声,陈寒烈仿佛又在口中说,“你……你别走好吗?”
猛地一声,那女子的一张面孔仿佛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也还是正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陈寒烈这次二话不说,立即整个人扑了上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大小的问题了,他只想,只想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因为他刚才发誓过的,如果娶不到这位女子做自己的妻子,他就去少林寺当一辈子的和尚,他可不愿意长久地吃斋念佛;也真的是非常地想娶眼前的这位女子做自己父母的媳妇;所以这次才会变得了这个模样。
这次陈寒烈可没有打到水了,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的肉体,他扑了上去,双手用力一抱,只觉得这位女子这么会有着如同“水桶”一般的粗腰?所以他睁眼一看,见到了一个肥肥大大的脸,定眼一瞧,原来就是坚登。
只听得坚登一说:“师叔,你这是干啥呢?”陈寒烈这才梦醒;原来刚才就是陈寒烈所做的一个梦而已,陈寒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呼吸吐气,但是他随即想到,大喊一声:“哎呀,不好?”坚登叫道:“怎么了,师叔?”
原来陈寒烈心中所想的就是刚才所见的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而刚才的那女子会不会也是自己所想象出来的?他问道:“我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昏死过去?”坚登随即说道:“哎唷,我的好师叔呀?你到现在才回想起了这事?你可知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
陈寒烈迷迷糊糊的,貌似是刚睡醒,也可能是坚登说的话他听不出个什么名头,他问道:“那……那我为什么会昏睡那么久?”坚登说道:“你还说,当日我叫你把那布给我裹在了面上,你不听,你看,你现在就因吸入“毒气”过多,所以才会昏睡怎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