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立即睁开了眼,这时坚登他们跑到陈寒烈的面前,道:“师叔,呼呼,我……我找了你好久……好久”这时他也以气喘吁吁,上气接不上下气了,这时陈寒烈骂道:“你们他、妈的跑去哪儿逍遥去了?去偷偷和酒吃肉也不加上我?”坚登道:“师叔,你看看这是在哪?我们现在去哪儿找肉吃?去哪儿找酒喝?”
陈寒烈也见到了这一片状况,也便理解了坚登他们了,但口头上还是说着:“你们跑到哪儿?我找了你们好一会的功夫呢?”坚登说道:“我们以及找了你有一炷香的功夫了。”陈寒烈说:“我也已经找了一炷香的功夫了,但是还是见不到你们,所以我干脆站在这里,等你们来找我?”这时坚登的那群师弟们都纷纷道:“哎唷,师叔你好机智!师叔你好聪明!师叔,我们一群人臭和尚也比不上您一个活诸葛!”但他们却都在心中苦苦叫道:“你他、妈的一炷香是多少?是那种像柱子一般大的香吗?”
所有的人都喜欢听奉承的话,陈寒烈也不例外,这时听见了他们都在夸着自己;他心中也都在暗暗地发着高兴,什么气也都到了烟霄云外去了。
这时陈寒烈格格而笑,说道:“罢了,罢了,我原谅你们了。”坚登一众人都纷纷说道:“是是,师叔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是我们小的不行……”但他们心中所说的是什么却也不知,但一定是问候了陈寒烈家的老祖宗了。
他们这群人本就是一群跟着坚登吃喝玩乐的和尚,他们都是看着坚登的眼色办事的,他们虽看不惯陈寒烈这人,总觉得这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他、妈的能干些什么?给他们倒夜壶他们还不要,但既然见到坚登他也对着陈寒烈他如此奉承,他们也都只是随便地说说两句就是了,好在他们本身就是一群脸皮异常之厚的人,他们跟着坚登久了,这欺上瞒下和拍马屁的功夫可都不输给这坚登。坚登他平常都能拍得这执事房里的一群和尚呵呵大笑,这区区的一个陈寒烈,他们这么会对付不了?
这时有一人道:“咦,师叔?你流口水了?”陈寒烈刚才想着的那些事,使得他竟流出了口水出来,在这尴尬的时刻,坚登上前补了一句,道:“可能是师叔他老人家肚子有些饿了吧?别说他了,就连我现在就感觉得到我肚子里的蛔虫都在叫着我呢?可是,我们现在哪有东西吃呢?”这时刚才的那人连忙递上一块干饼,道:“师叔师兄,您们就将就将就点儿吧?”这时陈寒烈道:“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