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义说了这些话之后就离开了这儿,而行游也跟了过去,只是不住在嘴中骂着:“喂,你干嘛要放过他……?”而这时留下的只是陈寒烈一人独自坐在了那里;陈寒烈看着那个被齐毕那掌打得深陷了下去的那个大炕,心中不禁想到:“原来内功还有这一路子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应不应该重新起学习这些内功呢……?”
陈寒烈坐在那儿沉思了很久之后,就索性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一起身,只觉得全身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陈寒烈拖着身体,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陈寒烈的那些师兄弟们也都惊呆了,但是陈寒烈只是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山坡,而对于和行游打架和与齐毕对招这事却都只字不提;好在他的那些师兄弟们都半信半疑,虽然都不信陈寒烈的话,但是陈寒烈遮遮掩掩的几句,他们也都没有去理那么多的事了。
当晚陈寒烈的一众师兄弟们给陈寒烈擦上了药,陈寒烈刚要躺下,就只觉得全身酸痛,闭目养神,就是怎么也睡不下去,他躺在塌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觉,一是真的是全身怎么也动不了,一动就会疼得要命;二是实在害怕那行游今天晚上会来报复。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直到听见了鸡鸣,这才一颗心给松了下来,因为一到了天亮,这少林寺可就不会由得这行游的乱来的了。陈寒烈起身,但还是觉得全身酸痛,一脱掉身上的衣服,只见青一块的紫一块的,都是青青肿肿的,陈寒烈当天晚上就让他们的那些师兄弟们给他揉了一揉,一连数日,那行游还是没有来找陈寒烈的麻烦,所以陈寒烈的心也再没有去想些什么的。
直到一天,陈寒烈他们在半夜睡觉,突然,一阵声响把陈寒烈给吵醒,陈寒烈心想:“不会是他来了吧?”陈寒烈期望这个只是自己在做我一个梦,所以他刚才继续闭上眼,捂住耳朵,装作什么也听不见,可他“没有”听见,就不见得他的那些师兄弟们也听不见?
陈寒烈的一位师兄一听到声响,就起身,来到房门,一打开门,便说:“是谁呀?他妈、的还让不让……”他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一股脚力踢了进来,陈寒烈的师兄弟们纷纷一惊,便都起身而来,陈寒烈虽然已知来者何人,但见道他的一众师兄弟们都起身而来,他也不愿再去做那窝囊废了,他立即翻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一众师兄弟们一齐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到门口只见得他们的师兄躺倒在那,他们立即就跑了过去看看,陈寒烈半蹲下去,察见了他的这位师兄身上的伤痕,只见他的身上有一个大脚印,想必他是中脚而倒的吧?在仔细一看,这不是少林寺里的“足射功”吗?陈寒烈看到这脚力落在了他的这位师兄身上,虽不会至其死地,但却也会让他昏迷好一阵子了,这个足见那个出脚的人的功力及其的深。
陈寒烈看到此景,便惊道:“他……他一定不会出得了怎么厉害的脚力,出得了怎么重的脚力的人一定另有其人,那么说,这不是他一人来找我麻烦了?”陈寒烈这时担惊受怕,他并住了呼吸,这时一个声音说道:“嘿嘿,小狗打完了,狗娘终于出来了?”
陈寒烈一回头,只见月光皎皎,照到了门前的三人身上,为首的一人本就一副极其伪诈的面目被这月光一照跟是见不得人起来;陈寒烈没有去管那为首的一人,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他身后的两人,只见一人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神情极其恶煞,但陈寒烈知道这人这不过和行游一样是徒有虚表的人物,他是出不了这么强劲有力的腿脚功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