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崇顿时火冒三丈,可还是不住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不用再讨论这些毛索小事了?你说,你们干什么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陈寒烈笑道:“不行呀,那尿壶都已经满了,就非得要跑去茅厕不可,可这一慌忙之下,竟把夜壶给打翻了?你看我们满头大汗的,这不是收拾到了现在了吗?”
行崇说道:“这就对了吧?难怪从刚才就听见了乒乒乓乓的响声,原来是这缘故的呀?可是……”这时陈寒烈哎唷了一声,行崇的这句话也给打断了,便没有说下去,便又说道:“师弟,你又怎么了?”
这时陈寒烈用手捂住下体,慌慌忙忙得蹦跳着,说道:“这时我才想起了,原来我还没有小解过呢?哎唷,憋死我了?”他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众堂的人的一阵哄堂大笑,可这行崇的脸上却又发生了许多变化,似是有一份尴尬之意,又有一份无奈之意,还有一份可笑之意;但看到了陈寒烈的这般状况,也只好示意让他先去小解了。
陈寒烈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这时行崇想道:“哼,你敢耍花样?量你也不敢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况且我还身在庙中,你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待过了半响,陈寒烈这时才又慌忙地跑了会来。这时陈寒烈气喘吁吁,嘴里还不停念道:“哎唷,真爽呀!”这时行崇笑道:“你这小解的功夫可真是太久了,你是不是喝了三大缸的水呀?”心想陈寒烈受了此辱,应该会气得顿时和自己翻脸,到那时,他也可以好好地收拾这小子了,想想刚才受了陈寒烈那般耻辱,行崇还是不住咽了口气。
可陈寒烈这时却说道:“我忘了跟你们说,我不止撒了一大泡尿,而且我还拉了一大泡屎?”这时行崇已经无言以对,心想要对付此人一定不能用对付常人的办法?
这时行崇指着那地上的一大堆的血迹,说道:“这个,也是你拉出来的?”陈寒烈见那滩血迹虽然已干,可仔细一看,还是看得出一丝端倪的,而行崇所说的这番话,无非就是想要羞辱一下自己而已;这时陈寒烈笑道:“这个……那个……”
行崇见到了此景,喜道:“怎么?没有话可以说得出来了吗?你快说这滩血迹从何而来,不然的话,我就会如实禀告方丈,让他来处置你们?”他心想既然已经把方丈给搬了出来,那么这小子应该也得给一点颜面。
可这时陈寒烈却说道:“这个……实在是说不出来的呀?”行崇说道:“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难不成有鬼?”这时陈寒烈一惊,说道:“你怎么……”
行崇见到他那奇怪的言语,说道:“有话快说,有……”
陈寒烈这时招手道:“你过来,我跟你说?”行崇说道:“有什么神神秘秘的?”可还是不自觉地走到了陈寒烈的身边,把身子凑到了陈寒烈的嘴边,细听陈寒烈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