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烈说道:“那就对了!”老者突然又笑道:“行了,我知道你这是假借我打牙祭之名,要你自己打牙祭呀?”陈寒烈嘿嘿了几声,随即起身。
老者突然一声“慢”,打住了陈寒烈,陈寒烈正欲离开,突然被老者打住,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老者说道:“你回来,我并不是要打牙祭,这些菜也不是不合我的胃口?”
陈寒烈咦了一声,过来坐下说道:“那么前辈你为何满是唉声叹气?”老者突然说道:“我指导你大致也有大半个月了吧?”陈寒烈说道:“大概也是这些天了吧?”
老者说道:“嗯,我本来打算是要在这儿终老于世的,可是我遇见了你,就随着兴趣而随意地指点了你一下,这下子,我可什么也没有可以指点你的了?”
陈寒烈说道:“怎么会呢?前辈你的武艺千变万化,怎么可能在大半个月里就尽传授给我呢?”老者说道:“你又不是我的徒儿,我传授给你我本门派的武艺,那是大忌,对于你,对于我,对于我们各自的门派,那也是十分不好的影响?”
陈寒烈这时也已经明了,说道:“前辈,这下子,我们是不是要告别呢?”老者说道:“嗯,你以后还有你的路要走,而我,就只能名归黄泉了!”
这时那老者站起身来,徒步了走几步,陈寒烈叫道:“慢!”老者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事?”陈寒烈说道:“经过你我这大半月的相处,我们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请让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吧?”
老者笑道:“好,能知恩图报,这是最好的了!”陈寒烈立即跪下,向那老者磕了三个响头,这次是陈寒烈真心磕头的,所以老者也看出了陈寒烈的真诚,也满意地点头。
其实这时陈寒烈已经热泪盈眶,只是自己只有强忍着不让那些热泪流出眼来,可惜这时那老者却是背对着他,丝毫看不到陈寒烈的动静。
这时那老者突然双脚离地,飞下了山,陈寒烈磕着头,没看到此般情景,待到陈寒烈起身之时,这时陈寒烈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位老者的身影了。
待到陈寒烈擦干眼上的眼泪,收拾好那些残羹剩饭,提着那个篮子,下山而去。
忽然听得一个声音说道:“你这些日子的胃口好得很呀?怎么一个人吃着两个人的饭?”陈寒烈一惊,立忙转头望去,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行崇。
行崇这时走了过来,说道:“为什么呀?为什么呀?”陈寒烈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呀?原来是我们的大师兄呀?你近来可好不?”行崇说道:“好,好,我过得可好了,只不过,我可不敢肯定你过得比我好不?”
陈寒烈疑问道:“师兄,我当然过得好了,你怎么说,这是什么意思?”行崇说道:“没有,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了这里不止一人嘛?快说,刚才还有谁在这儿?”
陈寒烈一惊,心想他和那位老前辈的事该不会都让这人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