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烈叹气道:“哦,没想到我已经来到了这少林寺这里快五年了呀?”行崇说道:“我已经来这儿快七年了,不过,我们一定要闯得过这“十八铜人”之后才能够下山,不然的话,我们还得需要在这里修炼个几年?”
陈寒烈哦了一声,便随即再也没有说话,想起了这些日子来和那老前辈的相处,陈寒烈也渐渐地把一些问题给看明白了。
先前行崇之所以会那样对陈寒烈,是因为陈寒烈对他的态度不好,所以才会惹得他生气,其实这也是合理的,谁愿意对一个整天摆着臭脸的人笑呢?陈寒烈上次一上来就因为要救行游他们而摆着一个臭脸和行崇说话,这时,陈寒烈不再摆着那个臭脸,所以行崇也不会和上次那般模样了?
这时陈寒烈才知道了那老者的一句话:“要在这江湖上行走,不外乎就是几个字“银子”和“面子”。因为人事事离不开衣食住行,所以要保障自己,也就需要那些“银子”了。而这些“面子”问题吧,那老者不肯多说,大概他也了解不清楚吧?
而陈寒烈真正的看法就是要时不时地放下自己的身段,因为谁肯和一个臭不要脸的人交朋友?如果整天都摆着个臭脸,搞得就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的钱似的?他那里会有朋友呢?而如果你放下了自己的身段,不要把自己的“面子”看得那么重要,那么别人也会因此而多给你几分面子的,因此,自己的面子也就会越来越大的。
这时方丈在和陈寒烈他们这群即将踏上江湖的武僧讲话,至于说的是什么话,陈寒烈只顾着在想着要如何把自己的“面子”打得响,打得大,也就没有听清。
事后,齐义把陈寒烈叫了过去,齐义说道:“坚衍,为师和你做了多年的师徒了,但是却什么也没有教给你,你可知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陈寒烈问道:“为什么,弟子不明?”齐义哈哈大笑,说道:“因为我不会教?”陈寒烈说道:“你是我们本堂的首座,为什么不会教徒弟?”齐义笑道:“为什么我是首座,就一定会教徒弟?”陈寒烈说道:“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齐义说道:“我没有教你,你学到了功夫吗?”陈寒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齐义说道:“你的功夫其实已经在我们这少林寺里名列前茅了,你难道会不知道?”陈寒烈说道:“那里有,这些不都是师兄弟们几个在和我说话吗?”
齐义说道:“嗯,你懂得谦虚,不过,你要记得,做人谦虚是好,不过不要太过谦虚,太过谦虚就会虚伪,太不谦虚却会自负,所以,我们既不能太过谦虚,也不能太不谦虚?”
陈寒烈听到后说道:“嗯,弟子明白了!”齐义说道:“你要在该谦虚的时候谦虚,而该拿出你真正的本事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推辞,你要拿出了你自己的魄力出来,这样才会让江湖中人真正对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