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声而去,霎时间当当响的声音不断,想必是陈寒烈众人和那些铜人们碰撞而出的声音吧?”陈寒烈也随着众人一起攻向了那些铜人。
还未等陈寒烈攻向那些铜人,就有一个铜人冲向陈寒烈而来,陈寒烈一瞧,正是刚才那个和陈寒烈僵持了许久的铜人;那个铜人又是使出了刚才的那些招式,而陈寒烈也都一一化解掉了。这时那铜人又使出了陈寒烈见都没见过的招式。
这时陈寒烈一想,顿时明白了当时那位后山老人和自己所说的话,便使出了一招可以阻挡这招式的一招来阻挡那一招。陈寒烈的这一招刚一落,就又随即转向了进攻,这招后面还夹杂着许多的后招,让那铜人防不胜防。
当日那老者和陈寒烈说道:“有时吧,攻并不是攻,而防也并不是防?”陈寒烈便问道:“为什么是这道理?我听不明白?”那老者便解释道:“有时攻可以转化为守,而守却也可以转化为攻?”尽管当日那老者说得十分抽象,也并没有和陈寒烈仔细解释,只是和陈寒烈说:“这个必须得由你自己清楚,我和你说是说不明白的?”
待到这时陈寒烈才明白了这个道理。原来攻就不一定就是意味着进攻,它可以为了防守而向别人进攻;而防守也不意味着必须一受到底,它可以在防守的条件下化为进攻,一切都在于无形之间。
这时陈寒烈已明这理,运用起自身的武艺起来还真的说得上是得心应手。陈寒烈又是使出“龙爪手”打向那铜人,那铜人也如同上次一般没有防卫,可陈寒烈一手未到,便立即转化为一招“金刚掌”打向了那铜人。那铜人立即转手来护体。
陈寒烈如此和那铜人对拆了数百招,这时已经听到了有人叫着“投降”,却不知是陈寒烈一边的人投降,还是那些铜人投降?可是陈寒烈却不去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了。
这时陈寒烈假意攻打这铜人的下盘,而那铜人立即用手护住,而陈寒烈立即顺势而上,又是使出了一招“龙爪手”,捉住了那铜人的身子,还没等那铜人反应过来,陈寒烈立即左手一击,一个重掌打在了那铜人身上。
那铜人一中招,便捂住腹部,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而他的身子又恢复到了往常一样,貌似是散功了?陈寒烈还未散功,转身一看,想要去对付其他的铜人,却不知这些铜人早就已经被他的那些师兄弟们都收拾掉了。
这时曹伐拍手说道:“呵呵,这群怪物被我们给收拾掉了。”陈寒烈慢慢散功,说道:“嘿嘿,这一下来,我的肚子都已经咕咕叫了。”行崇说道:“那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也都在咬着我呢?”接着陈寒烈他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时他们也终于走向了这条走廊的另一头。这时他们的一众师父师叔,师兄师弟连同方丈都在那头等着他们。这时方丈说道:“你们的武艺真的是到了可以上山的地步了,我们少林寺也没有什么武功可以教授给你们的了;再者,我先恭喜你们了?”
陈寒烈笑道:“呵呵,那还得要靠方丈你们这些师父师叔扶持呢?”接着陈寒烈就和一众师兄弟们说了许多客套话,直到了晚上,才能够休息。
隔天,陈寒烈就打着包袱,因为没有往常人的衣服,所以索性就穿上了僧袍,和着行崇等人下山去了。而陈寒烈他们这才虽然闯关了,但是方丈却没有给他们一些武功秘籍,别说是《易筋经》了,就是连《洗髓经》的影都见不到。
虽说陈寒烈他们知道后有了点失望,甚至还有点生气,但是,久而久之,他们也都纷纷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