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这秦尚书院迎来了一位新学生。“大家以后多多指教你们的师弟吧?”那书院的院长说道。那个所谓的师弟那就是陈寒烈了。陈寒烈自从当日下定决心之后就四处打听这秦尚书院的所在;这日可是他精心准备之下才到来的。
坐下有人便调侃道:“那师弟你会不会写诗识字?”陈寒烈认得此人,这人便是那位被陈寒烈砸中脚的师兄了。便笑道:“师弟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要向师兄你们几位请教请教?”那位师兄说道:“请教是不敢了,我们还怕招惹到您大爷的报复呢?”
那位师兄的言语处处针对陈寒烈,这旁人也听明白了,那院长怎么会不明?那院长说道:“你这做师兄的,怎么出口就针对人家师弟了?这样怎么给你的其他师弟做榜样了?”那位师兄说道:“是,老师您教导得是!弟子以后不会这个样子的了?”
见这人态度诚恳,那院长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这位师弟虽然目不识丁,但其态度积极;这一点你们这几位做师兄的得多多学学了!”坐下所有的人都应了一声!
之后陈寒烈便也在坐下找到了位置了;不过怎么好像所有的人都非常排斥他似的?这可让陈寒烈非常不好受;不过想到了之后可是和那位自己梦中所见的女子住在这同一屋檐之下的时候,陈寒烈便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受的了。
当下翻起了书看了起来;其实刚才说他目不识丁也是过头了;陈寒烈虽然识不了多少的字,不过总体上来说还是十分可观的。谁也不能把这中华的文字都识得过的呀?听了一会,陈寒烈不免觉得有点无聊,但是这既然是第一天来这儿,当然是要留一些好印象的了;所以陈寒烈还是硬着头皮把这节课给听完。
到了傍晚,各自都回自己厢房去了。陈寒烈在一回廊上走着,突然,忽觉得有人在陈寒烈的背后分从在他的四肢捉起,想要捉他去撞向这回廊上的柱子。这不是要陈寒烈去“磨柱子”吗?陈寒烈想道:“这他、妈的是什么招数?好,我先陪你们玩玩?”
这时陈寒烈又运起了一股气传达到了他身上的各处。自从上次捉弄了那位师兄之后,陈寒烈就连着几天修习这内功,这下可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了!
那些抬起陈寒烈四肢的人忽然觉得这个眼看瘦弱的男子居然没有反抗之意?一人便说道:“叫你来调戏我们的师妹!看我们玩不玩死你!”一人说:“你怕了吗?怕了就叫三声干爷爷!叫爷爷帮你求情?”
一听到那个提到师妹的声音,陈寒烈便就知道了这人就是他的那位师兄了。心道:“调戏你的师妹?我还怕是她来缠住我呢?一听到那个要他认做‘干爷爷’的,陈寒烈便心道:”那也行,看我给你找个‘国色天香’的干奶奶!”
可眼见这陈寒烈的下体真的要撞向那柱子,陈寒烈便说道:“老子不陪你们玩了!”一人说道:“不是你陪我们玩,是我们……哎唷!”那人本想说:“是我们玩你!”可这时陈寒烈的那股真气已经汇达了全身四处;这时陈寒烈的身子越变越重,这时所有的人都不得不放下陈寒烈,可这下子陈寒烈一下子就分分砸中了所有人的脚趾头。这才引发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这时有一个声音说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那么多个人欺负他一个人?”听着这个清脆的声音,陈寒烈便知道这人就是那位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了。正因如此,陈寒烈的本性可给暴露了出来了!一人说道:“雪妹,你怎么来了?”这个声音正是那位师兄的了。
那个女子说道:“郭聪,你可真……”那个师兄的名字原来是叫做郭聪的?郭聪说道:“雪妹,你可别多管闲事!”那女子说道:“怎么?这事是闲事吗?”郭聪说道:“这是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来欢迎师弟的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