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这里驻马时。只见房屋依旧。门两边的木槿花和数株柳树依然茂密旺盛。只是门口开辟成了菜园。一位老太太在园子里采摘着蔬菜。还有一个壮汉挑着木桶担水浇菜。
听的院子里有人说话。刘琮就感到诧异:“怎么啦。这是。林珍儿给他老爹找了一个老伴吗。”
正这样疑问着。院子里走出一位中年汉子。见刘琮一行公家人员骑着高头大马气势逼人的立在门外。急忙过來施礼问候。
刘琮就问起林珍儿一家情况。
这位汉子就说了。说是两年前自己从北边过來投亲。住了些日子。听说这等房子要卖。就托人作证立了文把这等房子买了下來。
这家的主人是一位女子。说话办事很是干脆痛快。
家里还有老爹。身体十分硬朗。还养着四个丫鬟两个小厮。早晚有亲兵过來巡逻护卫。
“在下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家。也沒有多问。就把房子买了下來。这女子实在是痛快。一办理好了手续。马上搬出门來到客栈里住下。以后到哪里去了。在下当时不知道。”
这汉子说到这里。抬头刘琮。神色惊异的问:“敢问这位官人。打听这家旧主人有何事相求。”
刘琮就苦笑一番。说:“只是打听一下。并无事情相求。恩。后來你就不知道旧主人哪里去了吗。”
“回您的话。后來听中间人说。这位女子原來是山中猎户之女。被荆州治中保养在这里。不知道什么原因。荆州治中再也沒有回來。时间长了。这女子在这里住不习惯。就决意把房子卖掉。到别处住去了。至于到哪里去了。在下实在是不知道。”
刘琮听了。思索一下。再也沒有多说什么。就告辞这汉子。回头要到衙门里去。
但是。心中一直思念着林珍儿。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就觉得回衙门沒有意思。盘桓一会。就直接打马往烟柳居而來。
这烟柳居老板娘听见门人招呼。急忙出來接待。
刘琮搭眼时。只见这女主人老鸨老板娘风韵依旧。依然是旧日的派头。风风火火的张罗着十分殷勤到位。只是脸上多了几道褶子。
刘琮就坐下來自语道:“幸亏上次來憋住劲头等到天黑和那些嫩鸡睡了。要是一阵冲动把持不住。把这老板娘睡了。现在起來
哎呦呦。肯定后悔。像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來干恶心。”
这时候老板娘就过來请示。说是:“我一见这位官人啊。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这貌相这派头这装束这坐骑
不是衙门大官。也得是上层贵人。恩。咯咯咯咯。官人。您哪。到小店來真真是委屈您啦。
您说。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奴婢就是头拱地。也得拱出办法來让官人您舒舒服服的住着。”
刘琮知道。这老鸨一年到头接待的客人多了。就把自己两年前过來的印象忘记了。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