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沉默一阵,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干干的说道,“不知道,我睡了,啥都不知道。”
“是不是和秦炙有关?”曹轩犀利的问话让慕言有泪流满面的冲动,尼玛不要这么聪明会死啊。
“沒有的事。”虽然心里抱怨,慕言表面不以为然,“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怎么可能和他有关?”
“是吗?”曹轩严重怀疑,“如果沒有关系你为什么突然远离他?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突然发现不喜欢他了,这种假话你还是用來骗你自己吧。”
“你可以不要在纠结这个问題了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你说!”慕言烦躁的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咕噜不清的说着。
“好吧。”曹轩叹了口气,有些失落,“我不是想要逼问你,只是不想你一个人扛着,我说过我一直都在,以朋友的角度存在,所以欢迎发泄所有情绪。”
“恩,谢谢。”慕言不为所动,将鸵鸟进行到底。事实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啦,还是说所以以前经历的其实只是一场梦?他只是做了一个比别人长的梦?不然为什么很多事情都不相同呢?但是这样來说的话也太不科学了吧,做梦能那么真实么?真头疼,或许他该去刘敏家拜访一下?
一夜无眠,接下來的日子里,秦炙每天晚上都会回去,一天两天还好,久了慕言也不乐意一个人回那冰冷的房子了,干脆直接赖在了慕言那里,反正他都说自己不介意了,他还矫情个什么。
又是一天清晨,难得的好天气,沒下雨沒下雪还有出太阳的预兆,慕言阴了很多天的心情终于变好了不少,后天就期末考了,就可以卷东西回家休息了,慕言一想起这个就兴奋死了。
“这么高兴?”曹轩有些好笑的看着在窗边做着伸展运动的慕言。
“当然,马上就解放了,你不开心么?”慕言挑眉。
“开心。”曹轩点头,我开心却只是因为你开心。
“唉,小轩啊,你有沒有发现我们每天的事就是吃饭走路上课吃饭上课吃饭下课回家扯淡扯淡再扯淡?这日子好难过啊。”走在大马路上,慕言感叹,“我觉得咱们得做点有意思的事。”
“比如呢?”曹轩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慕言这么感叹的时候一定是有想法了,但是是好是坏要先淡定的问下。
“比如。”慕言眼珠子一转,“要不然我们寒假自驾去西藏吧?”
“自驾?去西藏?”曹轩不敢苟同的抽搐着嘴角,“你沒病吧?”
“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注意么?”慕言皱眉,以前很多同学都自驾去西藏來着,那时候他才羡慕呢,一直想去但是沒有伴。
“不觉得。”曹轩摇头。
“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啊。”慕言直接拉下脸來,大有你不跟我去我就跟你急的赶脚。
“我明天给你答复吧。”曹轩有些犹豫的说道,“大半年沒回家了,我得给我爸妈报备一下。”
“那好吧。”慕言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的点头。
“谢谢。”曹轩感激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什么,本來就是我有求于你。”慕言有些别扭的撇撇嘴,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在闹别扭的小屁孩?这太不科学了。
“呵呵。”看着慕言别扭股成包子的脸曹轩更开心了。
“好了好了,赶紧上完这两天的课赶紧滚蛋吧。”慕言纠结的扯了扯头发,“希望考试的时候不要下雨下雪才好。”
“你不是很喜欢下雪的么?”
“唉,内心太阴暗了就不喜欢了。”慕言摇头叹气,作忧伤状。
“让让。”冰冷的女声响起的同时,慕言微微侧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毫无停留的飘过。
慕言好心情准备打招呼的手僵在空中,纳闷的看着她的背影,一声嗨字堵在喉间。
“好了,放下來吧。”曹轩有些好笑的看着慕言的傻样,拉住他还在半空的手。
“我说。”慕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是我得罪她了么?但是我沒生病之前都挺好的呀?我应该大概生病期间沒找她麻烦吧?还是说她更年期到了?”
听完慕言最后一句话的曹轩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才十六岁。”
“哦,太沒礼貌了,她应该叫我叔叔的。”慕言不爽的撇嘴。
“得了,别贫了,赶紧走吧,快上课了。”曹轩无奈的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还这样扯下去还真是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