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慕言抓狂。

“因为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呀,不是你告诉我的么?”秦炙满脸无辜。

“靠。”慕言直接黑下脸來,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不对,衣领呢?沒揪住衣领的慕言低下头來就看见秦炙白花花的胸口,恶狠狠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慕言干咳两声,扯住他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威严点,“我昨晚还说过什么?”

“唔,我想想。”秦炙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才缓慢点头,若有所思,“你好像还说很喜欢我,离不开我來着,唉,你怎么能都忘了呢,我多伤心啊。”

慕言黑线,这话打死他都不可能说,这熊孩子还能更扯点么?不理会腆着一张脸的秦炙,慕言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翻身下床,“边去。”

秦炙就势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兀自穿着衣服的慕言,眼神幽深,“你很担心她啊?”

“谁?”慕言被秦炙突然出口的无厘头的问題弄的一愣,套裤子的手顿在那里,一只手幽幽的从后面伸出。

秦炙双手揽住慕言的腰,脑袋放在他的肩上,咬着耳朵,“你老在我面前关心这个关心那个你都不怕我吃醋吗?”

慕言翻了个白眼,继续套裤子。

“你不爱我了。”秦炙开始耍赖控诉。

“多大人了,还撒娇。”慕言有些哭笑不得,“我那是在和你分享我的生活,难道你希望我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吗?那以后不跟你说了,各过各的吧。”

“你敢。”秦炙瞪眼,狠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是我的,关心别人可以,但是不准喜欢他们。”

“喂,你丫属狗的呢。”慕言吃痛,沒好气的推了他一把,“你一个就够我烦的了,我哪还有心情去想其他的。”

秦炙抿嘴笑了,喜滋滋的,这算是变相的表白吗?

“好了,你可以滚了,我去洗漱。”慕言掐住他的脖子硬生生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扯开,“孙颖的事就麻烦你了,希望她不会很惨。”

“所以可以一点点惨?那是什么程度的惨?”秦炙朝慕言远去的背影叫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会再有人來跟我说她好像是世界上最惨的人就可以了。”慕言头也不回的说道,自己选择的路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不然再凄惨也是自己自找的,他或者任何人不可能帮她一辈子也沒那么义务,希望她能懂才好。

日子一天天过,慕言几次给曹轩打电话得到的结果都是过几天就回來了,这让他变得有些不安起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但是曹轩那边每次都是笑嘻嘻的跟他说话,把他都弄的有点迷糊了。

孙颖的事慕言倒沒在去问,秦炙也沒再回家,两人每天准时上课下课比好学生还好学生,慕言倒是想去找刘敏來着,秦炙跟的太紧,都找不到时间去找她。

赵莹倒是沒再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或者说些奇怪的话,有时候看见了还会打个招呼,两人好像就是简单的同学关系从來沒闹过别扭一样,慕言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

新学期最好的就是又开始放双休了,星期六,秦炙出去有点事,得晚上才回來,慕言决定去刘敏家看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每次想起來都感觉是一片羽毛在心间滑过,痒痒的让人有些抓狂,淡淡的心悸怎么也无法忽视,每当想起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慕言想,如果不让他弄明白这一切,他这辈子都不会觉得心安。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慕言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那间房子,今天的阳光有点大,慕言却觉得只有那个房子沒有被阳光笼罩,即使周边金灿灿的阳光让人觉得暖洋洋的,但是那阴冷的气息却让慕言感觉自己像被锁定了一样无处可去。

挥去心头奇怪的感觉,慕言定了定神,朝那边走去。

慕言按了好几下门铃,正疑惑里面是不是沒人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露出一个斑白着头发满脸折纹的老人。

在看见这个忽然出现的老人的时候,慕言身上的毛发整个的都竖了起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好像有一只抓住了他的心脏一般,冰冷刺骨,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冰冻了一般,慕言从來沒感觉死亡再次离他这么近过。而带给他这些感觉的好像就是面前这个老人。

“你是哪位?”老人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好像是磁带里面卡带了的一样,沙哑破碎,好像是从心头发出來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