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慕言终于记起秦炙是会生气的,放肆的捏了捏秦炙的脸皮,“等我回來。”
“……”曹轩呆愣。
“……”秦炙黑脸,有些发红。
“走吧。”把秦炙的黑红脸当成害羞的慕言欢快的搭着曹轩的肩膀走了。
“……”曹轩默默的在心里给慕言点个赞。
秦炙只能萧瑟的看着两人从自己面前离去,那个眼神那个哀怨啊。
“喂,你小子现在这小身板怎么变得弱不禁风了?”慕言差不多整个身子都挂在了曹轩身上。
“那你还这么欺负我?”曹轩沒好气的抓着他的胳膊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想你了嘛。”慕言撇嘴,“都一个多月不见了,想和你亲近亲近还不行吗?”
“我是想和你亲近啊,但是我更怕被你家那位给撕了,你是沒看见他那凶悍的眼神,我有点hold不住啊。”
“小样,英语学的不错呀。”慕言挑眉不可置否,“但很可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曹轩默,你还敢装的更明显一点不?
“既然这样,那把你家那位送给我好了。”曹轩突然说道。
“什么?”慕言惊讶的提高了声音,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谁能告诉他刚才是不是他幻听了?这个世界是肿么了?惊悚的事情怎么天天发生?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怎么?舍不得了?”曹轩倒是很淡定,让你装。
“……”慕言纠结着五官,一脸便秘的盯着他,半响才吐出一句让曹轩有吐血的冲动的话,“你是攻?”
曹轩默,他能说他差点沒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么?
只见他幽幽的看着慕言,慢慢启唇,“所以说你是受?”
慕言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靠。”这么机密的事就被自己给暴露了?
“谁说的。”慕言不甘示弱的挺起自己的小胸脯,“劳资是攻,才不是受。”
“是吗?”曹轩审视的打量着他,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那肯定就是总受了。”
“!!!”慕言抓狂,“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好吧,不逗你了。”曹轩捂嘴偷笑两声,在慕言要杀人的视线中勉强敛住嘴角的笑意,至于心里有沒有偷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慕言恨恨的斜了他一眼,然后双手环胸不说话了,过了半响,才有些别扭又小声的问道,“你真的喜欢秦炙了?”
“这是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曹轩一脸茫然。
“你不是说要我把我家那位送给你,你看上他了吗?”慕言跺脚。
“哦。”曹轩恍然大悟,“我不知道啊,原來秦炙是你家那位啊。”最后一句话咬字清晰,绝壁很有深意,慕言深深觉得。
“不装能死吗?”慕言危险的眯起眼睛,只等曹轩再说句自己不喜欢的话直接上飞毛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要吐槽的事情要跟哥说?哥今天舍命陪君子了。”曹轩笑笑,不再纠结他的情感问題。
“我们买点东西去虹桥那边吃吧,谈话应该会很有感觉。”慕言突然提议道。
“……”曹轩,大姐,现在是三月天去桥上吃饭很冷的好么?你确定你去了是吃饭不是吃冷风吗?
显然慕言对于自己的这个提议非常满意,兴冲冲的拉着曹轩买了一大堆东西。
慕言不怕死的坐在桥上,下面是清冷的河水,还有冷瑟的寒风,不过显然慕言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而曹轩则的皱眉,“你下來不行吗?怪不安全的。”
“沒事。”慕言拧开易拉罐喝了口酒,“掉下去就掉下去吧,或许就掉进阎王通道了呢。”
“……”曹轩。
“等等还要上课呢,别喝了。”曹轩抢过他手上的酒,“刚不是还很欢乐吗?怎么一下子变成忧郁少年了?
“我才沒有。”酒被抢了,慕言也不在意,两手撑在栏杆上,晃动着双腿,“只是被风一吹,脑子有点乱,有点想睡觉。”
“我觉得你现在要是睡了,肯定也就起不來了。”曹轩幽幽的说道。
“我也这样觉得。”慕言赞同的点头,“所以我现在有点不敢睡觉了。”
“和他闹别扭了?”曹轩挑眉猜测。
“沒有,只是突然发现一些事情,感觉有些迷茫,还有些不解,唉,人呐,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慕言低着头感叹。
“所以做人很难,做死人更难,如果是你的话,还是做活人吧。”
“呵呵。”慕言被这无厘头的话给逗笑了,他朝秦炙抛了个媚眼,“放心,我现在可还不舍得死,我还想和你快乐的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