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装蚕宝宝了。”慕言黑线,“你进來都不带声音的么?”
“我有声音啊。”秦炙无辜,“你估计在数羊所以不知道。”
“……”慕言无语,靠,这家伙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好了,不逗你了。”秦炙笑笑,拨了下他额头有些凌乱的头发,有点心疼,“怎么又瘦了呢。”
“我还觉得我胖了呢。”慕言鼓了鼓腮帮子,有些不满,“怎么你们都说我瘦了。”
“你哪有我们清楚。”秦炙敲了下他的额头,眼神隐晦,“你最近有沒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唔,就是感觉胸口老是麻麻的,有点痒,估计正在长肉。”慕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痛,但是很痒,有时候真的有点受不了。
听到慕言这样说再联合先前知道的,秦炙心里一紧,想也沒想直接扯开被子拉开病服堆到胸口。
肚皮一凉,慕言的心也是一凉,赶忙拉住秦炙快要触到他肚皮的手,“你干嘛。”
“我看看。”秦炙沉着一张脸,漆黑的眼眸就这样看着慕言看不出丝毫情绪。
慕言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眸,那双眼睛太深邃,好像要把他整个的吸进去一般,他不自觉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秦炙微微一挣就挣脱了他沒怎么用力的手,他慢慢的低下头去,这是这么多天來第一次看见露出肚皮的慕言,就连那天受伤他也只是知道他肚子上面有伤当时皮肉模糊也沒怎么看,现在才算是看清了。
只见慕言身上从肋骨开始,一个大头差不多占据了整个肚皮,眼睛在腋下,下面是一张大嘴一直蔓延到下腹往下,大头和大嘴都是红色的,偏偏一双眼睛却是漆黑的,即使是刻画出來的凶兽但是让人看见后也忍不住的有些发颤,刻画的太真实了。
而这不是让他最难受的,事实上他并不觉得刻这玩意有什么不好的,真正让他觉得不好的是饕餮边缘沒有断过的疤痕,微微突起的肉巴围绕着图形绕了一圈,因为时间短的缘故,还是嫩红色的,这得用多大的力留下多深的疤痕才会形成这样一圈痕迹?秦炙不知道,但是却感觉心有点痛。
慢慢的,秦炙低下头在慕言有些颤抖的肚脐眼上面亲了亲。
慕言忍不住收了一下肚皮,有些尴尬的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嘛啊。”
“沒事,就想亲亲你。”秦炙响亮的在他肚皮上狠狠的亲了口,“还是那么好看。”
慕言身体僵了僵,沒有说话,看他的眼神却带点不确定。
“真的。”秦炙戳了戳他的肚皮,“改天我也去纹个,咱俩弄个情侣纹身,多好。”
“傻了吧你。”慕言嗤笑,“这个动物才不适合你。”
“那什么适合我?”
“四不像。”
“……”秦炙抿嘴。
“不对,应该是草泥马。”
“……”秦炙眼神暗了暗。
“咳咳。”慕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两下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其实草泥马不是在骂人,它真的是个很好的动物,真的,它还是咱们中国的十大神兽之一呢,比四不像要好,草泥马喜欢吃戈壁滩上的卧草,长的也很可爱,还好养,其实我是在夸你呢。”
“是吗?”秦炙皮笑肉不笑,“我还真沒听出哪里好笑來。”
“不好笑吗?”慕言一脸惊奇,“这其实是个冷笑话,标題是戈壁滩上的草泥马在咆哮,你沒觉得很好笑吗?”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笑。”秦炙说。
“那你想干什么?”慕言不解。
“我想掐死你。”秦炙磨牙,然后朝他扑去,直接一手撑在枕边,一边挠向他的腋窝。
“啊!痒,哈哈,放开,哈哈,我是……病……人,秦炙。”
“哪个病人有你这么不安分的?恩?还敢调侃我?说我是草泥马那种恶心的动物,恩?转过弯骂我呢?”秦炙沉沉的看着他,一个‘恩’字尾音扑的老长,可谓是风情万种啊。
可惜正在被痒痒折磨的慕言可沒心情欣赏,不知道是这段时间肚皮经常会痒所以身体对痒痒变得敏感了还是怎么的,反正慕言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第二天慕言又是睡得自然醒,只不过有点晚了,看了下表都十來点了。
秦炙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慕言记得昨晚上两人聊天太晚了,秦炙就在这里睡了,看來自己是越來越习惯米虫的生活了,连秦炙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打了两个哈切,腿脚不方便真麻烦,慕言扶着床头单脚下地慢慢的跳到卫生间洗漱。唉,昨天刚跟老妈说要出院也忘了让她來办出院手续,这里实在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