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还有一点不同大概就是,他看到了自己人生的后续吧,他看见那个倒在他面前的男人被抬上了担架。

在男人的葬礼上,他看见了男人苍老的父母,即使悲伤却还是有礼的接待每一个來访的宾客,在一排同情的眼神中他们的背依旧立的笔直。那一刻,秦炙想,大概也只有这样的父母才能养出慕言那样的人吧,其实那个一直以为自己很自卑的家伙才是最骄傲的。不知道多令人羡慕,只是他不知道。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有个男人像傻,逼一样看了他十多年,他却沒有发现。

他站在外围,只是深深的看着那个黑色的棺材,却沒有接近更沒有去上香的勇气。

到了下午人走的差不多了,棺材被抬走,他一路跟着到了墓地,看着那个人被永埋低下,那一刻,他忽然有种自己的世界也被埋葬了的感觉,只觉得那个叫心的地方空了,不管旁人奇怪的眼神,他满是狼狈的离开了。

沒有慕言的日子,他不用每天下班都看私家侦探发來的那人一天到晚的生活,有时候一个人开车在大街上游荡也会不自觉的开到慕言经常去的一些地方,最后反应过來的时候他只想苦笑,原來关注那个人已经成了习惯,即使沒有交集,但是至少知道那个人过的很好。

最后的最后,他已经忘记了去想慕言是什么感觉了,因为想念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沒有感觉而不能割舍,仿佛那就是他活着的唯一信念。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十年?二十年?他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去慕言的墓地,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他已经在对方的墓边永远的睡了过去。

回忆结束,秦炙紧紧闭着的眼微微颤抖着,咬着慕言嘴唇的唇瓣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言缓缓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有些干燥的唇瓣,顺着齿缝灵活的钻了进去,勾住对方的舌头轻轻的吸允起來,一手主动的伸进对方的睡衣胡乱的摸了起來。

秦炙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猛地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吻的很激烈,好像在急切的想证明什么一样,慕言的舌根被吸允的有些生疼,却只是默默的承受,并不忘配合对方的动作。

许是慕言顺从的姿态安抚了他,秦炙的动作慢慢变得轻柔起來,舌尖轻柔滑过慕言唇齿,偶尔和对方的舌头來个亲密接触,不一会秦炙就不安于唇舌的交缠了,刚得了前世记忆的他本來情绪就不稳定,想了一辈子的人现在就在怀里,想淡定也淡定不起來。

就算不算上上辈子,这辈子自从慕言受伤以后到现在他可都沒碰过呢,如果换做平时还能忍,现在急需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秦炙怎么还能忍下去呢?

快速的扒掉两人身上的衣服,秦炙虔诚的吻遍慕言全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只不过最后进去后却不大温柔,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整个的撞飞一样,那玩意恨不得和他连为一体才好。

情事过后,慕言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了,整个腰都是麻木的,慕言甚至感觉自己都沒有下半身了,由着秦炙抱着自己去清洗赶脚然后抱进属于他的房间,慕言打了个哈切,翻了个身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实在太累了……

跪趴在慕言身边的秦炙眼神柔和的看着差不多把整个脸都埋进辈子里的慕言,半响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温柔的把被子掖到他脖子下面。

手指轻轻滑动,顺着下巴滑过唇瓣再到鼻梁然后是闭着的眼睛,浓黑的眉毛,最后停留在额头久久不舍得移开。

最后,也许是累了,秦炙柔和的笑了笑,微微俯下身來,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有些飘渺,带着说不出的欣喜和感叹,“真好……你还在……我也还在……”

等慕言再次醒來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拿起床头的闹钟一看居然都已经快八点了,慕言黑着脸揉了揉额角,靠,他这是睡了一天的节奏啊。

身边冷冰冰的,看來秦炙那家伙要么是沒睡要么是早就起來了,腰还是有点酸,不过还可以忍受,慕言忽然想感叹一下,原來那档子事还真的有习惯成自然的,这不,菊花接受那玩意就很自然了,只是腰有点不自然了。

拖拉着拖鞋直接出了房门,客厅一片大亮,厨房传來切菜的声音,慕言眼睛一亮,慢吞吞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只见秦炙正围着围裙不停的忙碌着呢,看着他的背影,慕言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來,懒洋洋的靠在门边,眼神随着秦炙的摆动而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