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行。依山而建的内门弟子居所。就相当不错了。整体來。居住条件。与所见过的其他宗门相比较。也算是条件较好的那种。“來。‘玄天宗’的家底。真是十分雄厚。对内门弟子的待遇不薄。”
雷雨沒有造次。不敢瞬移。在山林道路上。也只是御风而行。经过集镇时。更是停下來靠步行。尊重别人、特别是在别人门派之中。他更是注意这些小节。尽管与蔡兆文相识。总不能因这些小节。让他为难。那还考查什么呢。
走过内门弟子的住所。诺大的宗门大殿。就在眼前的另一座山上。十几里路程。天也快黑了下來。
穿过一片树林时。里面二人的对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晓月姐。你说那药仅仅是泻药。只是让少夫人吃点苦头。拉拉肚子而已。沒想到你竟然给我的是毒药。让少夫人现在浑身出血。比死了还难受。若是被掌门、小姐知道是我干的。他们绝饶不了我。你把我害惨了。”一个女孩的愤怒的责怪声。从树林中传來。
“我也听说了。少夫人现在遭受的罪。生不如死。小莲。我当初也不知道铁木夫人给我的竟然会是毒药。她的心肠太歹毒了。我们这些下人。有啥办法呢。别人要你做什么。你也只能照办。不然也是死路一条。只是不该把你拉下水。做了同样的错事。小莲。要不我们一起逃走算了。我们的处境。现在太危险了。两边都饶不了我们。”
“晓月姐。你也知道。若不是少夫人。小莲早就被那恶霸强占了。哪有今天啊。少夫人对我的恩情。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现在却害得她。如此痛苦。我的良心真的不安。小姐还认为我对少夫人忠心。劝我不要难过。我真想将实情说出來了。我太对不起她们了。”说着。呜咽着哭了起來。
“小莲。晓月姐。对不起你。若我拒绝铁木夫人。最多就是我一人死。现在却还将你也拉下水了。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那个叫晓月的女孩。也抽泣地说道。
“你们俩人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吧。你们死了。此事就一了百了。”一阵风声后。雷雨神识中。到另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女人。凝脉中期修为。出现在了树林。手持一柄长剑。向她俩扑去。
“周主事。您要杀人灭口。”那叫晓月的抬起头來。吃惊地问道。用身体一下护着小莲。
“不错。你们死了。铁木夫人就沒事了。你们也解脱了。”那周主事。边说边举剑刺向晓月。凭她出手。两人低阶的炼气期修为的女孩。怎能逃得了。
长剑倏然递出。晓月沒有躲闪。也躲不开。两眼惊恐地着那长剑直刺而來。下一刻。就一切解脱了。当长剑离她不到二尺时。她已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并沒有感到身体有被刺中的感觉。惊讶地到。长剑离她仍有数寸。只是停止不动了。周主事犹如泥塑像一般。举着剑。满脸的惊恐。
这事当然是雷雨做的。眼见即将发生的惨案。雷雨一道神识。隔着数十丈。伸出两指。将那即将刺入的长剑夹住。一道神识。让那周姓妇女。头脑一阵晕厥。
雷雨不知她们说的具体是什么。但也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在这千钓一发之际。出手。随后将她们三人收到了圣殿芥子。“问清情况后。由蔡掌门來发落吧。”此事发生后。雷直让丘尚彪。派出了两个金丹期修为的人。暗中调查这三人的情况。
來到宗门大殿。天也全黑了下來了。
“站住。什么人。”雷雨刚來到大殿的台阶前。三个筑基期修为的人。从前廊的台阶上飞身而下。拦住了雷雨。其势很明显。只要雷雨敢动一下。他们就会马上出手。
“我姓雷。是來找蔡梦雨的。请通报一下。”雷雨站在那。平静地说道。对他们三人围向他。发出的威胁。视而不见。
“小姐正忙。不见外人。你是怎么进來的。”
“我是她的朋友。应邀而來。并无恶意。请去通报。”雷雨大声地说道。
“谁在那大呼小叫。不要命了吗。”一个金丹期修为的老者。站在台阶之上。威严地说道。
“我是蔡梦雨的朋友。请通报一声。”雷雨再次说道。
“今天不行。改日再來。”那老者说道。一口拒绝。
“且慢。谁來找我。”夜色中。一个身材俊俏的女孩。出现在了大殿前厅。向前廊的台阶走來。
“我是雷雨。想见蔡梦雨。”雷雨再次说道。
“真是雷雨。怎么这么晚了才來。快快上來。等了你一年多了。”那女孩惊喜地说道。急步地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