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那家他们头晚住过的普通客店。‘清云宗’宗主韦龙枫。专程去拜访过他。难道与他次的出行有关系。让他出面面授机宜。”另一个长老汇报道。
“此事。我们暗中调查了。据那家客店的掌柜讲。那韦龙枫是为了他长才的事。专程去向他赔罪的。”前一个负责跟踪雷雨的长老回复道。
“赔罪。为何事赔罪。”削瘦老者追问道。
“头天下午。他撞翻了那位长老手中提的酒。发生了争执。所以。韦龙枫晚上专程去向赔礼道歉。”
“难道他与韦龙枫之前相识。否则凭韦龙枫的性格。怎会向一个不相干的人低头。此事要详查。”削瘦老者说道。
“我也想过此事。若我们出面向那韦龙枫询问。可能会引起他误会。反倒生事。这事请师尊出面。找另外的人出面好些。”那位长老说道。
“此事我來安排。你们这些日子。要紧盯他背后的那个势力。若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事情。”削瘦老者吩咐道。
“师尊。据您的分析。那个任务。已挂出了上百年。它的背后。有什么隐情。上面对任务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我猜测。这任务的背后。不会那么简单。”
“此事。你们不要再问。也不要再去猜测。这任务的权限。属于最高机密之一。不是你我可以去触及的事。”削瘦老者说道。
“哦。原來是这样啊。但愿他也陷在里面。就万事大吉了。这些日子以來。我们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松口气。上面那些大佬。会让我们松气吗。可能接下來。会紧张。”削瘦老者。严肃地说道。
一千多位。失踪上百年接任务之人。突然齐齐地从‘幽冥深渊’矿区逃出來之事。在‘星明城’闹得沸沸扬扬后。这个神秘的宗。顿时更加紧张。急得商讨计策。
“现在那个任务牌。已经取消。那入口。也被大阵封闭。任何人不能前往。准出不准进。”一位长老汇报道。
“他们的逃回。与他这次去。是有关联。还是偶然的巧合呢。”另一位长老问道。
“巧合。回來的人说。那五人去后。就被捉到矿区。做了苦力。到现在。仍未见回來。下去后。他们五人就与他们三人。分手了。再沒有露面。就那么大的空间。他们会去了哪里。”削瘦老者说道。
“那说明他们五人。和他不是一路。这下更令人费解了。凭他们三人。能做什么事呢。”那位长老迟疑地问道。
“现在上面的一些大佬。对他的表现。更加的关注。那回來的人。也全都被控制起來。谁也不知去到了哪里。想打探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此人。到了那里。究竟做了什么。会让这上千人平安返回…”削瘦老者沉思着、自言自语地说道。
……
“为了不引起‘罪恶之城’里的人注意。我们晚上。就出发。大家要特别小心。见我的手势行事。”雷雨站在裂缝边缘。对大家说道。率先朝裂缝走去。几人依次紧紧地跟在后面。向下面降落。所有的人。全是一服黑袍。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空间裂缝。半里多宽。无尽的长度。好似某位大能。挥剑产生的杰作。里面强烈的冷风嗖嗖。也不知这数人下降了多长时间。整个裂缝。此时完全是黢黑一片。头顶的一线天空。完全不到了上面的月光。只有那呼呼地风声。在耳边回荡。
“停。”雷雨一个手势。止住了众人下降的步伐。众人的修为。都是不弱。在黑暗中视物。一点问題沒有。
黑暗中的雷雨。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朝前扔去。“哗啦啦…”那物件。在寂静地夜空中。发出不大的声音。却是如雷贯耳。让众人的心。提了起來。
此时。众人的面前。是一斜长的隧道。弯曲着向下延伸。双脚已踏上了下面的实地。那道之后。沒有任何回声。雷雨领头。谨慎地沿着隧道前行。
随着隧道。转了无数的圈后。前面的隧道。一道厚实的铁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厚重的铁门。严实地将裂缝与城市阻隔。只有一个如豆般大小的锁孔。光线从锁孔透出。
雷雨伸手。做出噤声的动作。让众人集中到了他身边。他顿时将所有的人。收到了血雷珠之中。让一个‘煞皇’。带着黄豆般大小的血雷珠。从锁孔中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