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清不介意,她要的不是承诺,即便需要,也不是这个人的。
她笑了:“好。”
慕容启皱着眉,然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云清拉了过来,怒视着她:“你不相信?”
在云清的诧异中,他抓过她的手,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我保证,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云清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里那一抹从未见过的神情。
戏,可能过了。
……
出了宫门,华秀影就想象着身后有一百只狗在追着她,没了命的往前跑着。
将信递到李副将手上,她就一下子跌坐在地,然后四脚朝天般的躺了下去。
她不顾形象,她感觉自己也没形象可言。
李副将看着信,一拳砸在桌子上。
看着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华秀影,他尴尬的问了句:“那个,你,会骑马吗?”
华秀影将眼睛挑开一条缝,从口中挤出两个字:“不会无尽剑界。”
李副将一下子将她扛了起来,在华秀影的连踢带踹中,将她放到了马背上,然后扬起鞭子,就飞奔而去。
华秀影坐在马上,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那个温热的男人气息,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有了一种曾经熟悉的感觉。
西南边境,慕容风坐在大帐内,读着那封信。下面,还多了一张纸。
许久,他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
“王爷,怎么办?”李副将吼道。
“按她说的做。”
嘈杂的脚步声,兵器的摩擦声,军队出发的声间,像奏乐般,在华秀影的耳边响起
“她,还好吗?”对面的那个长相妖孽的男子问道。
“啊……还,还行吧。”
男子剑眉竖起。
“她,她说她死不了。让我先给你们送信。”华秀影感觉背后冒出了冷汗,这个男人,总是让人不寒而栗。
“死不了……”男人冷笑着,可那表情,又像是在哭。然后,他用力的攥了攥手里的那封信。长叹了一声,看向华秀影。
华秀影吓得一个哆嗦。
“你下去休息吧。最近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回头再说。”
……
南焦皇宫,慕容启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他身旁耳语了几句。
“什么?”慕容启将毛笔掉在了书案上。
“什么人做的?”
“回殿下,他们都蒙着面,看不清。”
“劫走了多少?”
“大半。”来人嗫嚅道。
“哼,好你个慕容风……”慕容启将手里的纸用力的揉着,仿佛要把它揉成碎沫一般。
“殿下,您,您怎么知道是平南王?”
“如果是旁人,需要蒙面吗?而且,在这个时候来劫军粮,是不是也太凑巧了点”
寝宫。
柳如玉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
“殿下,请您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她拖着哭腔,抓着慕容启的衣角。
慕容启厌恶的甩开了她。
“不是你,还能是谁?”说着,慕容启抓起她的下巴,用力的捏着。柳如玉的小脸扭曲着,眼里渗出了更多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