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吧,没人要你的命。”云清真怀疑,这些宫人,以前是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吓成今天这副样子。
那个宫女一边小心的为她打理着发髻,一边轻声说着:“听说,今天是一位王爷的生辰,所以,殿下特地摆酒为他庆祝。”
王爷?生辰……
莫不是?
云清腾的站了起来,吓得身边的小宫女差点没把梳子扔在地上。
后面的小宫女一手拿着一只水晶步摇,一边在后面喊着,追着:“夫人,夫人,就差这最后一支了雇佣兵皇后:皇上,本宫罩你。您还有一缕头发没有梳上去……”
可怜的小宫女,哪里追得上云清,跑了一小段,她累得气喘吁吁,蹲了下来:我的娘啊,这夫人是会腾云驾雾吗?怎么走得这么快。
云清将掉在肩上的那缕头发往后一甩,她的心越发的紧张起来:千万不要是他,王爷,你千万不要来……
宴会摆在了议政大殿的外面,云清赶到的时候,几本上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几十个太监宫还在忙碌着,整理着雉羽宫扇,八联屏风,还有一些薰香铜炉。
云清心急如焚,她在寻找着,想见,又怕见到那个身影。
“爱妻今日好美。”
慕容启,同样的一身大红,摇着一把折扇,正风度翩翩的向着这边走来。
“你什么意思!”云清一步上前,压低声音,怒视着。
慕容启笑了笑:“我给六弟过生辰,有问题吗?”
“你……”
一切就续,云清就被众人招呼簇拥着,稀里糊涂的坐到了上面。
她向下望去,除了几排站立着的兵士,并没有见到其它的人。
慕容启笑了笑:“别急,人还没到。”
“平南王慕容风驾到――”
一件暗红大氅,一身黑衣,步伐凛冽,目光深邃不见底。
是他,他来了……
云清的心,跟着他的脚步,也如同那玉石地板一样,腾腾的跳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她站了起来。
慕容启愠怒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拽过她的衣袖,将她按坐下来。
“臣弟慕容风,给太子殿下请安!”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
“六弟快请起,今日是为兄特意为六弟准备的生辰宴,是家宴,不必拘礼。”
云清低着头,她在想,她在看。她在想慕容启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她在看站立在四周的那些侍卫。从那些侍卫站立的姿势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很明显,这不是普通的士兵,倒很像是江湖上的那些亡命之徒。
云清腾的站了起来,拿过一杯酒:“既然是六王爷的寿辰,就让云清先行敬他一杯。”
刚想迈出脚去,就见慕容启笑道:“爱妻,你的称呼错了。现在,你是皇嫂,应该叫声‘六弟’。”
云清冷笑了一下:“好,六弟。”
“六弟,让皇嫂敬你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王爷,你快走。”她小声的说着,然后示意他看看后面的人。
“谢皇嫂!”慕容风知道云清其实是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但看着她们两个坐在一起,又穿着那同样的大红宫衣,还是不免有些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