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逸尘眼底闪过一丝的欣赏,慢慢的开始鼓掌,荀攸静也跟着慢慢鼓掌,新娘子也跟着鼓掌,老婆婆,老伯伯也跟着鼓掌!
嗯?你们三个鼓得什么掌?
“果然不愧是苏领主!百闻不如一见!”刚才还哭的呼天喊地的新娘子突然开口说话了,伸手将脸上的假面具连同头套一起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陌生的容颜。
老婆婆和老伯伯也撕下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两张年轻的容颜。
“是你们!”这回轮到荀攸静惊叫起来了:“混账,谁让你们胡闹的!”
苏雨夜笑着说道:“看来是荀大少你认识的人啊!”
那三个人马上单膝跪下说道:“大少爷切勿动怒,这是阀主大人的意思!”
苏雨夜哈哈一笑,说道:“看来阀主大人这是要考考我的眼力啊!”
“爹爹的意思?”荀攸静惊讶的叫了起来:“爹爹为什么――――”
那三个人含笑看着荀攸静,似笑非笑,但是却一个字都不说。
“苏苏,实在是不好意思,他们三个都是我父亲身边的人,专门负责保护我父亲的!”荀攸静一脸歉意的说道:“父亲这么做,我也很意外的!我――――”
苏雨夜笑着摆摆手,说道:“无妨,既然遇上了阀主大人的人,那就一起上路吧!”
假扮新娘子的人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可是,苏领主是怎么发现我们是在演戏的呢?”
苏雨夜哈哈大笑着说道:“一看你们就没真正的抢过新娘子,也没抢过别人的新娘子!这么说吧,就算是抢的,新娘子也没有下午进门的道理!这是疑点之一,再一个,新娘子就算是抢的,新娘子的父母是不可能跟着一起去的!不管抢还是不抢,新娘父母都没有跟着迎亲队伍一起过去的道理。因为,高堂都是要专门接送,是高人贵客,是要上座的,怎么可能跟着轿子一起走呢?最后,三位找来的那些群众演员,我只能说,就算是群众演员,道具也要齐全才行啊!”
听了苏雨夜的话,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扮演新娘子的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怪不得苏领主从一开始就装疯卖傻,原来是早就看出了我们的破绽!可笑我们还不自知,以为天衣无缝!苏领主,以前别人传言你如何如何厉害我还不服,但是今天,我心服口服!”
苏雨夜哈哈一笑,说道:“可别,我不过是巧合而已!”
看着苏雨夜的笑容,管逸尘跟荀攸静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尽管她一直都在微笑着,可是每次的笑容的内容都会不同。她越来越神秘,越来越难捉摸。
管逸尘总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似乎伸手就可以抓的住。
荀攸静却觉得尽管苏雨夜冒着天下大不韪,未婚生子,挑战者世人的道德底线。可是也正是她的不惧一切,勇往直前,胆大心细,别具一格,让这个世界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刮目相看!
父亲派人过来试探她,难道说――――
“苏领主,请!”三个人非常恭敬的邀请苏雨夜前行,却对身为天机大人的管逸尘不闻不问。
额,这也不能怪他们三个。
因为管逸尘在路上又给自己易容了,身为天机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自己的下落的,否则麻烦事情太多了。
苏雨夜不说,荀攸静不说,这三个人又没见过西域天机,更何况管逸尘只要出现在人前,就是各种易容。包括在典礼上,都不是他的真容,他们三个如何知晓?
真正见过管逸尘真容的,这个世界上熟悉他的人中除了他的昏迷中的师傅之外,大概就只有慕容凝儿跟苏雨夜两个人了吧。
“请!”苏雨夜也非常客气的跟着对方客套着。
白白躺在马背上,抚摸着自己的小肚皮,总算消化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东南军阀的伙食咋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