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11
苏穆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醉醺醺的老者,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进来了。
老者一身的酒气,神色颓丧,那副大醉的模样,不知道是喝了多久的酒了。
“咦?家里居然还有人来?”老者呵呵笑着,指着模糊视线之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不停的摇晃着说道:“穆家都已经落败成这样了,居然还有人愿意来做客?真是稀奇啊稀奇!我穆家,居然还会有人来!”
“爷爷好!”苏穆神色淡然的跟穆老爷子打招呼。
“爷爷?”穆老爷子眼神一阵晃动,他站在原地,怔忪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这个称呼,好遥远了!”
穆老爷子转身跌跌撞撞的又走了,穆夫人长长叹息一声,转身对苏穆说道:“别管他了,天天都喝成这样。自从穆家衰败了,他就变成这样了!也许这就是命啊!强求不来,躲不掉的命!来,苏穆,我们坐下吃饭吧!”
苏穆回头看了一眼跌跌撞撞回来了又走掉的穆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升起一种难言的凄凉。
坐在屋顶的苏雨夜跟陈梓良对视一眼,都在心底轻轻叹息啊!
大家都是曾经在天华国帝都繁华一时的家族,袁家和穆家,一个在政治上叱咤风云,一个在商场远近无敌。可是,最终都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真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啊!
看着穆宅的落败,想想袁家的兴衰荣辱,心底突然多了些的感慨。
“这穆家也曾经是那么的显耀一时,没想到最后却是落的了这样的境地!”陈梓良长叹一声说道:“在当时,穆宅,可是除了政界显要之外为数不多可以风光叱咤的宅邸啊!”
“穆家以前是做什么的?”苏雨夜转头问陈梓良,陈梓良曾经在帝都呆了很久,他对帝都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丝绸,粮食,矿产,等等等等。”陈梓良抱着手臂说道:“可以这样说,在穆宅最显赫的时候,帝都有一半的产业,都有穆家的影子。只是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竟然落败到如此的田地!也难怪穆家这么大的家业如今四散成如此凋零的人口,也难怪穆老爷子成天借酒消愁了!这两个伺候着的婆子八成是穆老夫人当初陪嫁过来的丫头,这才不离不弃一直跟在左右,曾经的那些繁华散去,倒是能看的清楚谁才是真心谁是虚情假意了吧?”
“没想到你的感慨比我都多啊!”苏雨夜歪着头看着陈梓良。
陈梓良耸耸肩膀,转头看着苏雨夜:“其实你的心底何尝不是如此的感慨呢?袁家的衰败荣辱,你比任何人的感触都深!”
苏雨夜微笑了起来:“是啊,我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只是这样置身事外看别人的过程,总是觉得有点凄凉!”
“啊哈,那是因为你重新站起来了,而且站立的高度比以前的高度还要高的多的多!”陈梓良笑着说道:“现如今,试问天下,哪个人还敢小瞧你苏雨夜?天底下,还有谁不对你苏雨夜忌惮三分?”
苏雨夜跟着无声的笑了起来。
是啊,实力,决定一切!
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
苏穆重新入座,跟穆夫人坐在对面。
看着苏穆非常快乐的吃着一碗粘糕,穆夫人的眼眶有些湿润,轻轻的说道:“我有个女儿,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个粘糕。现在还记得,她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因为想吃粘糕,但是她的牙齿坏掉了,所以我不让她吃,也不准厨房给她准备粘糕。你猜怎么着?她居然翻墙跑了出去,跑到了别人的家里,伸手就要拿粘糕去吃!后来被人发现了,她居然理直气壮的回答人家,粘糕就是用来吃的,干嘛还要追着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