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儿,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是白天里突然出现的那个能驾驭百兽的少女把你带到这里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着那少女的眼睛,想到的却是白儿你,还有,就在我刚刚回府不久,府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一个孤苦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抱着她同眠,就是单纯的躺在一个床榻上,就向在松山上我和白儿一样,每次当她在我的怀里熟睡的时候,我都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白儿的气息。你说是不是很怪?”
说着相邪把白狐用双手举起,一双眼睛深情的注视白狐,白狐如婴儿般的眼睛眨了又眨。只怕连相邪自己都不知道当他注视着白狐的时候,眼睛里所自然流露出的深情。白狐就势偎到了他的环抱里,就仿佛是在曾经的无数个寂静夜晚,偎在相邪的怀里熟睡中一起取暖一般。
“白儿,你不想知道离开松山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吗?”相邪把白狐抱的更紧了,他的眼睛迷离般的在这黑暗的夜晚远眺着:“我终于按照父亲的嘱托成为了大洲王朝的新一代将军,担负起了保家卫国,保护女帝陛下的责任。一个人生活在偌大的将军府里,没有什么亲人的温暖,每一天都在重复的昨天的生活方式,好像是高高在上有着无限的权利,可是我宁愿抛弃这所有的一切就和你依旧像过去一样生活在寂静的松山上,过着与朝阳为武的日子。”相邪说的白狐有着动容,自然的向着他的胸膛里更加紧密的偎了偎。相邪温暖的大手拂过白狐的身体:“白儿,你知道吗?云儿也很想念你,云儿曾和我开玩笑的说,要是白儿不是一尾狐狸而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就好了。呵呵,云儿是不是很傻,这种假设怎么可能成立呢。可是?你知道吗?我到真的希望云儿的假设能够成立,那该多好呀,你我双宿双飞,远离这一切的红尘叨扰。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和你怎么说,女帝陛下一直都在向我施压,就是让我娶她为妻,做她的皇夫。可是白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就是无法容下其他,每每看见府里的灵儿姑娘,我就会很自然的想起你,就仿佛那是你的化身。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夜有几分宁静,又有几分萧瑟。相邪在树林的深处怀里抱着一尾白狐,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这简直与他以往的将军身份和性情不符。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他的内心情感就是那么的真实的在这尾白狐的面前流露了出来,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那么的自然。就仿佛世界不复为世界,夜幕中已经有一轮崭新的太阳缓缓的升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