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孩子是不是谢惟安的

枕春时 白鹤草

李枕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卫惜年的脸:

“卫二,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人啊,自己吃了不认账,还诬陷自己的媳妇!”

卫惜年哑口无言,李枕春摇摇头,一脸对他很失望的样子。

不是。

她还失望上了?

她凭什么对他失望?

卫惜年一把拍开她的手指,刚要说话,李枕春突然看向他背后。

“惊鹊!”

卫惜年刚要转身,李枕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将人踹得一个踉跄,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李枕春立马朝着卫南呈的方向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道:

“这事你得去问惊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跟你哥出门幽会了,你别来打扰!”

“李枕春!”

卫惜年看着李枕春的背影,气得跳脚。

蠢丫头跟在越惊鹊屁股后面转悠久了,忘了是谁让她嫁进卫府的!

这忘恩负义的蠢丫头!

*

李枕春跑过来,主动挽上卫南呈的手。

“大郎,我突然想起来惊鹊身边跟着南枝,不需要我带东西,我们出门吧。”

卫南呈不动,“二郎呢?方才的事,还没有解释清楚。”

“嗐,其实也没什么事。”

李枕春劲儿大,硬拖着卫南呈往前走。

一边拽她一边小声道:

“其实就是卫二心眼小,又觉着自己配不上惊鹊,整日里忧心忡忡,总是担心惊鹊不喜欢他。”

“这不,他借了我的话本,我的话本里正好有一本是那些穷酸书生杜撰的惊鹊和谢公子的故事。他看见了,便怀疑惊鹊和谢公子之间不清白。”

卫南呈若有所思,看着李枕春脑后翘起的一缕头发。

“是么。”

“当然是了,卫二这人读书不专心,居然还怀疑起自己的夫人来了。”

李枕春回头看向卫南呈,呲着小白牙笑:

“我对大郎绝对忠心,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大郎可不要学他那般疑神疑鬼的。”

卫南呈笑了一下,“绝对忠心?”

“嗯!”

李枕春重重点头。

“死心塌地?”

“当然!”

李枕春颔首。

“至死不渝?”

“必须的!”

卫南呈笑,“可我记得,你原是打算要嫁给二郎的。”

李枕春:“……”

她顿了一下,很快又道:“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身心都是大郎一个人的!”

卫南呈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似笑非笑。

*

李枕春走后,卫惜年又钻回了房间,看着书案堆成山的话本,还没看都觉得眼睛疼。

这些写话本的人什么毛病,不写自己,不写邻人,写陌不相识的才子佳人?

每看一本,卫惜年都觉得写话本的人病得不轻。

就越惊鹊那冷心冷肺的样子,会为了谢惟安低声下气地求当丞相的爹?还亲自为谢惟安奔走,助他破案?

卫惜年正要冷笑,猛地又想起什么。

她好像是求过她爹。

为了救他,她好像真回过相府求他爹和他哥。

卫惜年:“……”

把谢惟安换成他后,他又觉得这话本情节莫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