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演得真像

枕春时 白鹤草

越沣走进来,“我也不知道刀落在脖子上会不会死人,不如公主与我试一试?”

魏惊月猛地转头看向他,“这如何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

越沣进来,先看向宁太后:

“微臣见过太后。微臣方才已经去看过那拱桥之处,桥身高耸,上桥共二十二步台阶,十余步台阶皆有血。”

“莫说是怀孕四月的妇人,就算是平常人从上面摔下来也难保无事。二公主这‘无意之失’,和杀人有何区别?”

*

内室里面,卫惜年急匆匆跑进来,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一眼就看见了她额头上的纱布。

脸色白得可怕,嘴唇更是无一丝血色,看见卫惜年的时候,她道:

“你怎么进来了?”

卫惜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抬手碰了碰她额头上的纱布。

“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摔伤了呗。”杨长升在旁边道,“不仅是额头,膝盖和手肘处都有伤,这些都是擦伤,不严重。”

“稍微严重点的是脚踝,骨裂了,得养三四个月。”

卫惜年闻言顿时气急,他看向杨长升。

“就你会说风凉话,她摔之前你怎么不提醒垫个护膝?你不是大夫吗,哪些地方容易摔伤你不知道?”

杨长升:“……按道理来说,你这个做夫君的更应该提醒。”

卫惜年:“……”

他算哪门子夫君啊。

他说什么越惊鹊压根就不会听,在她眼里,他说话可能跟放屁似的。

又扰人又不重要。

卫惜年窝囊地蹲在床前,兀自生闷气,生了一会儿闷气,他又抬头看向越惊鹊。

“疼不疼啊?”

越惊鹊转眼看向他,“不疼。”

“你骗傻子呢,都骨裂了还不疼。”

“听着严重罢了。”

杨长升:“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不是听着严重。”

越惊鹊一顿,转眼看向他。

卫惜年:“你看,大夫都说很严重!”

他小声嘟囔,“早知道就不该帮着你用这馊主意。”

“你说什么?”

越惊鹊转头又看向他。

“没什么。”卫惜年看向她,“宁太后肯定遣人去宫里请太医了,杨长升是好收买,那些太医怎么办?”

“我之前假装怀孕的时候用过一种药,可暂时乱了脉象,使脉象似滑脉而非滑脉。”

越惊鹊看向杨长升。

杨长升道,“这小产过后的脉象大多依旧是滑脉,只是气血两亏,细弱沉涩。”

“夫人本就气血不足,这些天又吃了不少寒凉之物,脉象本就混乱。”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

“这是寒药,也就是所谓的打胎药。夫人没有怀孕,但这药吃下去之后会腹痛难忍,下身有癸水之象,症状如同小产。”

越惊鹊伸手要接过那药,卫惜年一把握住她的手。

“要不再想想,这药对身体伤害极大。”

他逛这么多年醉红楼又不是白逛的,若非情非得已,醉红楼那些姑娘都不会碰寒药。

这药吃了,下身出血不止,大人活生生拖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没有怀孕。”

她看向卫惜年,“这药对我来说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