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他自找的

枕春时 白鹤草

她的父王是长公主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圣上一直忌惮的兄弟。

因为她的父王,她才来上京当质子,也因为他,她要错过她喜欢的人。

越惊鹊看着魏良安,魏良安果真喜欢卫二。

在魏良安找卫二说纳妾之事,卫二又说他以前救过魏良安之后,她就猜到了。

猜到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郡主与我说这些,可是想让我让位置给你?”

魏良安转眼看向她,“你会吗?”

“我答应了卫家人在上京城护着他,郡主如今靠近他,只会给他惹麻烦。”

越惊鹊淡淡道。

魏良安看着她,“你不让?”

她眼神凉了下来,“我给他惹麻烦,你就不会吗?他被诬陷杀人,难道不是你兄长和连二动的手吗?”

“那是过去了。只看当下,唯有我能坐在他夫人的位置上。”

越惊鹊看向她,素来幽静的眸子黑沉:

“你若是执意要争,不妨去问问他,他若是愿意娶你,我退位让贤也可。”

“那个孩子是真的吗?”魏良安盯着她瞧,“你真与他洞/房了?”

越惊鹊扯了扯嘴角,“郡主何必自欺欺人,若是没有孩子,他如何会对我言听计从?”

“郡主真觉得他那般傻,不知道是我兄长设计的他?若那个孩子是假的,他如何会继续留我在卫家?”

魏良安看向她,嘴唇抿紧。

手腕上的琉璃镯被袖子包裹住,她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她当着越惊鹊的面抬起手,扯着袖子露出手腕,看着手腕上完好无缺的镯子,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抬眼看向越惊鹊:

“这镯子是他送给我的,他与他母亲说,这镯子要送给他以后的夫人。”

越惊鹊握着汤婆子的手心捂出了汗,汗水黏腻发凉,凉得有一瞬间都感受不到汤婆子的温热。

宛如刮骨的寒风往脸上一吹,她脸色白了不少。

想起上次她问卫二与魏良安的关系,卫二闪烁其词,好似不愿意提起魏良安的模样。

他骗了她。

她垂眼看着魏良安细弱手腕上的琉璃镯,片刻后她又移开视线。

“我会转告卫二你对他的心意,他若是对你有意,我会让他写和离书。”

“你不怕给他惹麻烦吗?”

魏良安看着她,“我对他而言,是个麻烦。”

他自找的。

越惊鹊想,他如果小时候真说过那样的话,又把镯子送给魏良安,那麻烦就活该他背。

“他活该。”

魏良安笑了笑,当作没有听见越惊鹊的话。

她反而道:“他愿意,我便不怕。”

只要卫二愿意,再多的麻烦她也不怕。

是她以前想错了,总觉得会给他带去麻烦而畏畏缩缩,但实际上他如今的夫人也给他带去了杀身之祸。

他都能与越惊鹊和和睦睦,那为什么不能和她一起呢。

如今西北在打仗,他为什么不能和她逃去西北呢?

李枕春是卫家的人,圣上这种时候怎么会拿卫家的错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