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还想买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出了问题，你们来找我算账呢。存货挺多的，你们走了之后，我只卖出去3瓶，生意真难做。”沾衣笑道。“是啊，我觉得很好用，所以带了一些朋友过来光顾。”我笑道，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水笙等妖怪。“哦。谢谢你啊！不过，他们都是男人，有需要吗？”沾衣奇道。

“男人买就对了。你想啊，那个男人没一两个喜欢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对吧？最不济也有三五个红粉知己，呵呵。所以，这荷香露是最好的礼物，没错的。喂，你们还不过来看看货，选东西都小心点，不要弄坏人家的摊子。还有啊，拿货、给钱、付金子。”我狡黠一笑，便继续靠在暗夜修罗怀里吃烤肉串。“心儿，喝点水。”暗夜修罗宠溺地笑道，他今天真是二十四孝完美男友！

“几位大爷，请到这边看看……”“玩够没有？”“没啊，知不知道脂粉斋在哪里？”“想去？哪可是卖人血胭脂的，小姑娘，未必适合你用。”水笙大妖怪的眼睛真尖。他肯定是看破了我的身份。“姑娘，我知道有家脂粉斋不会有人血胭脂，是用上好的花粉调制的。”沾衣的货已经少了一大半，她点好金子装进钱袋里。这里是天妖城，金子、银子都没有用，所以不必担心会被妖精抢走。

“那家店？你说个地址，我们自己去。”“呵呵。你们找不到的，就是我家啊。我要收摊子回家了，要不，你们随我一起走，姐姐一定很高兴见到你们。她一高兴，你想要多少胭脂水粉都没问题。我说过的，她很能干的，什么都会做。”沾衣一派天真。“这怎么好意思。”“没关系啦，要不是遇到你和这几位大爷，我这荷香露根本就卖不了这么多。走吧，好不好？”“沾衣：还这么早，你就收摊。为什么不等一会儿，也许吃过午饭，逛街的人会更多。”我觉得奇怪。“呵呵，我不行的。”“啊？”“心儿，这只花妖刚刚修得人身，不能在阳光下久站，尤其是正午。”暗夜修罗说道。

“哦，原来如此。修，原来当妖怪也很辛苦。沾衣，你先去前面的路口等我们，哪里有屋檐可以遮阳光的。”“好啊。”沾衣很快便收拾好东西，背上一只小竹篓走了。“水笙大妖怪，你们都忙自己的事去吧，这些东西算犒劳好了。你们喜欢就分掉，不喜欢就拿去送人吧！对了，荷香露真的很不错，我觉得很多女妖精都会喜欢的。”“你让我们离开？”水笙奇道。他看了我身旁的暗夜修罗，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