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会在这里能遇到俞蕾,筱冉也很吃惊,涩涩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很轻却很清晰:“蕾蕾~”
简单的两个字,代表了她们之间纯真的友谊,俞蕾当场流下泪水,抱怨的推着筱冉瘦弱的身子:“你到哪里去了,你过得好吗?”
一样红了双眼,却笑得灿烂的她,转了一圈,张开手臂对俞蕾说:“我过得很好,你看,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自己了!”
抒情优雅的音乐声,白色长裙,乌黑长发的女孩坐在钢琴前,弹奏着叫人舒畅的曲调,靠窗而坐的两人,俞蕾获知筱冉來酒店的原因,掩唇笑了出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会在杂志社工作,而且还是娱乐版!”
“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帮冷嘉豪做事!”的确很震惊,俞蕾告诉她,她换了工作。
往咖啡里加糖,用汤匙搅拌着,俞蕾单手托着下巴开口:“两年前我因为担心你,上班总是心不在焉,经常出错,经理包容我很多了,我也努力调整着状态,加上冷嘉豪总是忘我那边跑,我更加无法集中精神在工作上,很遗憾的丢了工作,然后冷嘉豪就很义气的给我安排了一份工作,就是做他的助理,开始我以为有多轻松,现在才知道,就是打杂的活!”
“你父母呢?他们还好吗?”筱冉愧疚的低头:“都是我的错,害他们担心了!”
“他们当然放心不下你啊!可是能怎么办,不管我们多努力的想要找你,但你就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沒有消息!”叹了口气,俞蕾望着窗外的夜色,低落的收回眼神:“直到现在,我爸妈还会拿着允焕的照片,抹眼泪!”
倒抽一口气的筱冉,端起咖啡,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她皱着眉头推开,心情很不好,捂着嘴作呕。
被筱冉的反应而吓到的俞蕾,忙着递纸巾:“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脸色很不好看的筱冉,跟服务员点了杯水,并要求把桌上的咖啡端走,她调整着情绪,才淡淡的回答:“沒事,不爱喝黑咖啡,很苦,苦到我想吐!”
细细回想起來,俞蕾记得在意大利的时候,筱冉喜欢喝黑咖啡,她现在的说辞,联想到允焕的死去,俞蕾看着筱冉:“你还活在过去吗?”
“嗯!”开始沒有反应过來,随后领悟到俞蕾话中的意思,她整理着额前的碎发:“沒有,从我离开的那晚起,我就释然了!”
对她这几年的生活,心存好奇:“你这两天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都在找你!”
“我一直在这座城市生活啊!我喜欢这里,我记得刚來的那会,一点也不适应,心情郁闷,身体欠佳,工作不顺,当时想,人生的低潮期就是这样的啊!依照七年前的我,一定会想到死,奇怪的是,两年前的我并沒有死的勇气,所以我很努力的生活,失败了就继续求职,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拥有了现在这份工作,并且在认真的工作中,得到了应有的职位,薪资方面很满意!”
听完后,俞蕾也安心不少:“我相信你说的一切,现在的你自信很多,我真替你高兴!”
“其实也有特别难过想要放弃的时候,那时的我就想,要是你在我的身边多好,像七年前那样,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你的援手,可是我知道,幸运之神不会一直光顾我,我必须坚强起來!”笑着接过服务员送來的白开水,她跟俞蕾对视着:“蕾蕾,我真的蛮想你的!”
感动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仰着头,双手轻拍着脸颊,忍着泪水:“对了,你不是说想要得到嘉豪的独家访问吗?我带你去见他吧!我想他要是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沒有跟俞蕾走,筱冉坐在位置上,心里有着顾虑:“蕾蕾,既然你是他的助理,对于他的行程,你应该会掌握,独家访问的事,我就拜托你帮忙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同事來采访他!”
俞蕾胯下嘴角:“为什么?”筱冉在逃避什么?
“今晚本不是我來的,那个同事身体不舒服,业内人士对冷嘉豪的个性以及形象多少会有评断,为了日后更多的掌握信息,我替代她來的!”她起身走到俞蕾的面前,拜托的看着她:“可以负责访问冷嘉豪,我个人感到很荣幸,能在这个任务中,再次遇到你,我又觉得很幸运,蕾蕾,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