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涵感到有些无语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心里对孔文彪的念头确实的很不以为然果然是混混出身的人哪怕做了国家公职人员行事还是那么卑劣不地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想求孔文彪帮助的并不是真正的偶遇既然孔文彪先开口求他帮帮忙除了顺水推舟借此机会和这位大名鼎鼎的彪哥建立起关系还真沒有别的办法
可以想见上官雯婧一定是攀上了比孔文彪更厉害的主儿否则他不会这么一副找不着地儿抓痒的失态举止
孔文彪很快就把车子开到工商银行郑涵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孔文彪停车打开车门夹着一个公文包下去进了银行大门
如果不是实在无从着手打听朱莉莎的下落郑涵简直想打开车门和孔文彪來个不辞而别
郑涵虽然不是什么老是拿着高尚啊品德啊标榜自己的人孔文彪的这种做法说句老实话他是打心眼里不赞成的
特别是孔文彪突然的和他遇见了也不问问郑涵现在在干什么读了什么大学几乎是二话不说就非要拉着他去给那个正在做新娘的上官雯婧添堵可见此人从小到大始终不是个良善之辈
几乎就可以说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不择手段了
怪不得他可以从一个初中几乎都毕不了业的小混混混成交警队的头目
郑涵暗暗的琢磨这样的人还是要和小时候一样对他敬而远之些才好
如果有什么地方被他给惦记上了估计会和上官雯婧一样不好过
念头归念头郑涵到底还是坐在孔文彪的别克里一直等着孔文彪拎着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打开车门坐进來
车子驰出工商银行的大门孔文彪才对郑涵说道:“老同学光顾着怕你走掉拉着你去喝喜酒了我还沒有问问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郑涵语塞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彪哥我和你是沒法比啊”
孔文彪快活的笑起來:“呵呵好多年沒有听见人叫我彪哥了他们都叫我孔队或者老孔突然听这么一喊我好像又回到我那个成天龇牙扭嘴调皮捣蛋的年月了”
郑涵有些尴尬:“呃……那位该叫你什么叫你老孔别把我自己也给叫老掉了”
孔文彪更笑了:“叫我老孔也行我可能本來就比你大一些哎对了郑涵一会到了你可得配合我咱们得把戏演足懂我意思”
“怎么演哎孔文彪你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我对这位女同学真是一点印象都沒有了”
郑涵确实有些纠结也不由地再次声明道
孔文彪有些阴骘的看着前面的路面微笑道:“要的就是你一点印象沒有说说你现在怎么会回來云都了”
郑涵有些无可奈何:“我不是现在才回來云都老早就回來了在我表哥开的一家公司上班现在公司快倒闭了所以我现在就成了无业游民哎不然我就不会满大街的晃悠结果被你给抓差了”
孔文彪感兴趣的问道:“什么公司现在云都随便划拉一个公司都能赚的盆满钵满还有会倒闭的公司”
孔文彪这种土匪式的**思维差点让郑涵一口气沒有缓过來:有那么-< >-梦话呢真是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一家小公司资金沒办法周转就不能运营了”
郑涵不想过多的和孔文彪讨论这个话題毕竟一家公司的倒闭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嗯本钱太小那就是沒有办法了这年头讲究的是钱能生钱郑涵一会到了看我眼色行事红包你自己揣着记住一定要敬酒给他们”
孔文彪三句话不说又扯到一会儿见到上官雯婧郑涵该如何举止上几乎显得有些唠叨郑涵确定这个人现在并沒有喝醉但正在妒火中烧之中
哎所谓大名鼎鼎的彪哥也就这出息
“行你索性都和我说明白我一会到了该怎么做你想我怎么做”
郑涵有些不耐的说道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不贼车就不要想太多了
干脆问清楚孔文彪到底需要他怎么去做别一会手忙脚乱既做了坏事败坏了品德又把孔文彪给弄得生气自己落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