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不对啊!整不好我没死,我是不是又在做梦啊?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过于离奇了,而且眼前的景象就像是看幻灯片似得,不断地变化,跟演电影似的。没跑!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是说我没死!老子没死啊!只要是没死就好说了,既然是在梦里,那就先看着吧,没准啥时候就醒了。说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被判了死刑的人,突然被无罪释放了,而且自己还知道是误判,啥事没有了,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一个字:爽!活着,真的是太好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对生命有所敬畏!生命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不管因为啥,生命不可抛啊!
话说回来,眼前的李叔李婶和俩孩子都蒙了,因为小孩尿炕正常,可没见过一家四口连大人带孩子一起画地图的。李婶开始经典的老娘们骂闲街,李叔摸着自己湿溻溻的裤裆也是一脸懵逼。俩孩子尿炕了也不敢吱声,那场面是既尴尬又搞笑。我这热闹刚看了一半,恍惚之间自己又来到了猪圈前面。就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精瘦老头站在猪槽子前,那老头刀条脸,脸色和袍子一样黑,腰间中间系了一根白色的飘带很是扎眼。我怎么看他怎么眼熟,老头站那里没动,就盯着那个猪食槽子看,走来走去地研究了半天。突然间一股烟,老头一下就变成了一条通体漆黑带白纹的大长虫,我去!就是刚才那只好悬没给我吓死的长虫!紧接着就看从大蛇身上冒出一团蓝火,那火是蓝绿色的,火焰跳跃,随风而动。猪食槽子瞬间被火团包围,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我急忙捂住口鼻,突然感觉心口一疼,后背不知被谁推了一把,猛地睁开了眼睛。却见眼前正是师父和李叔李婶,此时的我正躺在李叔家的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