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完毕,我们重新启程,来到山下后,伦桑按照约定,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个金币。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伦桑问我们,谁愿意跟他一起去伯爵的城堡照顾赤鹿,直到伯爵夫人满意,可以再给一百个金币。我明白伦桑的意思,无论伯爵夫人想要让赤鹿变成什么,都需要伦桑为她摆平,而赤鹿是危险的,所以他需要我们这些为了金币而不要命的人。
我忽然为赤鹿的将来感到悲伤,想要一探它生命的结果,与其妄自猜测赤鹿的未来,不如亲眼验证,即便那将是痛苦和残忍的。我答应伦桑去伯爵的城堡,事情出人意料,除了我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伦桑无奈地摇摇头,带着我和他的亲信们继续出发。
路上我得到和赤鹿相处的机会,它们的毛色的确鲜亮美丽,但我好奇的是,它们的头上没有角,无法像普通的鹿那样一眼就辨别出性别来。我请求伦桑告诉我赤鹿为什么没角,伦桑说根据资料显示,它们的角只在攻击的时候才会出现,由于我们有幼年鹿做为人质,所以才没有见到赤鹿的攻击方式。
果然是传说中的动物,就是与众不同,我呆呆的看着赤鹿,伦桑问我在想什么,我说这三头成年赤鹿或许是一家子,一个丈夫,两个妻子。伦桑不屑的说道:“雄鹿雌鹿都不重要,反正伯爵夫人没有要求这些。等到了城堡,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它们,恐怕它再也不能跟自己的老婆们恩爱了。”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羞红起来。
“你还没睡过女人?”伦桑见我羞赧的模样,吃惊的问我。我摇头,伦桑笑道:“等你完成任务,我给你找个女人睡。你都这么大了,没碰过女人可是很丢人的。”
我羞红着脸,心跳加速了许多,不穿衣服的女人在我心里根本没有完整的印象。
马车一路顺利的往伯爵夫人的城堡走去。在人多的地方,笼子被遮盖上一层布,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骚乱。赤鹿是圣洁的代表,就这样被装在笼子里,如若被教会的人知道,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城堡马房的尽头,我们把三头成年赤鹿从笼子里放出来,禁锢在一个特殊的铁质枷锁上。如此一来,赤鹿的头无法回身观察身后的动静。它们的四肢也被牢牢固定在柱子上,保持挺拔的姿势。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满头大汗,要不是有两头幼年鹿作为人质,真不知道我们会被烧成什么难看的模样。
伦桑站在赤鹿面前,一手握着匕首指着幼年鹿,一手掐着赤鹿的下巴,用警告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你待会儿若有半点反抗,我就会杀了你的孩子。”
被伦桑威胁的赤鹿哀怨的叫了一声,和另外两头鹿一齐收起光芒,没了攻击的架势。伦桑说了句好宝贝,便用三块黑布盖在它们的身上。
晚饭前,在我打盹的时候,伦桑推了我一把,说伯爵夫人来了。我望向马房的大门处,一个穿着极其华丽的衣服的肥胖女人,用尖尖的嗓门喊着走了进来。我们全都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作为一个乡下的孩子,还是伦桑之前教给我怎么做的呢。
我识字却不懂得礼节,伦桑觉得很奇怪,他认为礼节比识字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