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下来,政委上前一步,放缓语气劝道:“余宁,我知道你心气高,看着战友冲锋心里着急!!!可是前线确实已经有人了,你去了不一定能习惯!!不要任性了。”
余宁一愣,没想到说自己是任性,可是他真想上前线……
“那我要向我的首长申请,直接调动!!”
“回去,我们马上要开作战会议了!你难道要偷听吗?”突然,陈保保瞪了余宁一眼。
余宁一愣,只好灰头土脸地回去。
……
此时,
政委看了陈保保一眼:“这可和刘培是一样厉害的兵啊,不……虽然武术没有刘培强,但是他枪法好啊!这种兵你不要?”
陈保保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首长的兵,不能用啊,出了问题你和我谁担保?”
“这……师长也不是这样的人。”政委笑道。
“那我陈保保也不是这样的人。”
——
回到伤员棚。
余宁躺在床上,一阵子赛一阵子的无聊。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一个能够耐得住寂寞的人。
下午。
整齐厚重的军靴踏步声骤然在伤员棚外响起,一队身着作训服、军装沾着尘土血渍的士兵,快速在棚口空地上列队集合。
站在中央的是刚刚伤愈合的毛羽,这家伙也是赖在前线舍不得走。
后面是这一战剩下的战士们。
毛羽喊道:“运输连报到?”
“一二三……二十五!!”
报道结束。
一共剩下二十五人。
当然,四十一个存活下来的战士,还有十五个还重伤在床上走不下来,这剩下的二十五个人是受伤不算重的人了。
余宁咳嗽一声:“这是?”
毛羽说道:“在运输连的时候,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弟兄。如今连队打残了,散的散、伤的伤,可番号还在,骨头就不能散。”
“再说了,是您带我们出来的,而且有事您指挥我们战斗,现在大家想着要听您的指挥!!”
剩下的人也跟着说道:“是啊,余宁同志,你是我们现在的首长!!大家能依靠的只能是你了。”
“上面也没给我们下命令,我们就来找你了。”
余宁一愣,这二十多个人算是比较信服自己的人了,他在部队的时候就萌生过和自己叔叔一样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部队的想法,现在不是刚刚好?
“那好……!其实团部也没给我们具体的吩咐,我们作为伤员不能给团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我们也不能成为拖油瓶。
后勤部那边也没有具体指示,那么我下达第一个命令,我们现在编入卫生连,在急救棚附近帮助卸物资,帮助抬伤员!!反正做一些大家力所能及的事情!!”
“收到!”
“收到!”
余宁一摆手,一群人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余宁自然也要跟着一群人做事情,不然显得他这个“排长”似乎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