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长裤被扒了下來露出黑白相间的内裤.死命的夹着双腿.是裤子只褪到膝盖处便被卡住了.
此刻绳子仅仅捆住了厉寒雨的手脚腕.钱进见识过厉寒雨发狂时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强大.所以绳子绑的很紧.厉寒雨手脚腕处已经被勒的通红.
“垂死挣扎.我喜欢.”钱进邪恶的一笑.转身拿起床旁桌子上的剪刀.对着厉寒雨卡在膝盖处的长裤一阵乱剪.直到裤子化成碎布.随之又将剪刀贴着厉寒雨的大腿慢慢向内裤前进.满意的看着厉寒雨那张白嫩嫩的脸逐渐浮现的恐惧.
來自金属特有的冰凉紧贴着肌肤.厉寒雨更是感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來.刚打算向上缩缩时.钱进突然奸笑道:“宝贝儿.别乱动奥.这剪刀可锋利的狠.我怕一不小心.....”说着.剪刀尖锐的前端轻轻的抵了下厉寒雨的**.厉寒雨立刻痛苦的抿唇.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了下來.
“你是谁.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厉寒雨抽泣着.虽然多次警告自己作为厉家的人得坚强.可这种场面.自己根本就受不了.宁愿是一场厮杀也好过被人羞辱.
“居然还沒有想起我.”钱进故作生气的伸手隔着厉寒雨的内裤揉捏着.很娴熟的技巧.可厉寒雨就是硬不起來.大概是被吓过头了.
“不.....不要...捏了....要坏了....”厉寒雨一边忍着哭声.一便痛苦的开口道.企图弓起身体.但钱进却直接骑坐在了厉寒雨的小腿上.
正打算脱下厉寒雨内裤时.门铃响了起來.钱进立刻警觉起來.下床走到房门口.望着显示器上的男人.
是个打扮像服务员的男人.看不清脸.身边一餐车.餐车上有一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葡萄酒.还有四五瓶啤酒.
钱进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先生.您点的酒到了.”门外男人恭敬道.
“我沒点过酒.你们搞错了.”钱进不耐烦道.
“麻烦先生开下门核实一下.应该是您点的酒.兴许是您忘了.”
“你他妈谁啊.在磨叽我炒了你.”说完.钱进转身准备回去.
又停住脚步.钱进突然想起那些酒兴许可以满足自己某些恶趣味.于是立刻回头打开门.望着准备离开的服务员命令道:“就是我点的.把酒全部给我..”
由于四五瓶酒钱进一次接不下來.所以命令这个服务员递进去.并沒有什么警惕心.钱进转身走进房间.随口撂下一句.“把酒放客厅桌上就行了.走时把门带上.”
走进房间.钱进见厉寒雨正死命的够桌上面的剪刀.心里一笑.上前将厉寒雨给抱了起來.“宝贝儿.咱们到客厅里去玩酒淋舌舔.相信你一定会爽死的.”
这间总统套房内客厅睡房分的很清.钱进抱着厉寒雨來到客厅的时候.服务员已经不在了.钱进沒想太多.转身拿起一瓶啤酒打开.然后全部淋在了厉寒雨的身上.
“还是湿一点更可爱.”钱进猥琐的笑着.一时沒有察觉身后有人在靠近.但厉寒雨很蠢的瞪大眼睛本能的盯着钱进的身后看.吃惊欣喜的表情一瞬间悉数落在钱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