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这截图,你走路的姿势步态和这些截图里面的女性很相近。”
龚立峰盯着桌上的截图,呼吸越来越重。
之前,他之所以能够如此吊儿郎当,其实也是有这层原因在。
他每次作案,都会先拿着假发和衣服,然后到一个商场里面去换好,再悄无声息地去蹲点、作案。
他总觉得,警察不可能从一个女性身上追查到他身上来。
这一个女性作案形象,也是他的障眼法,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竟然被他们看出来了,真是该死了。】
【不能慌,不能乱,一切都还有解释的余地。】
龚立峰咬牙说道,“很相近又怎么了?那这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呀。”
“世界上的人这么多,有点像,这是很正常的。”
时菱看着龚立峰,有些失望。
他还真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死心啊。
时菱长长叹了口气,“可以,要证明也很简单,我们这就走流程申请搜查令。”
“要证据也很简单,比如,找到女人身上的衣服和假发。”
听到时菱这样说,龚立峰呼吸立刻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的确是他的漏洞。
他的假发和衣服一直没扔!
【啊啊啊啊!!】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阴魂不散盯着我!!】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让它过去不行吗?】
曾经的龚立峰觉得父亲会帮自己挡下所有事情,所以他一直都是吊儿郎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现在,随着警方的深入追查,这把火已经烧得离他越来越近了,近到他根本没有办法忽略了。
龚立峰脸涨得通红,“我都说了,是我爸做的。你们为什么还来问我?”
时菱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父亲做过什么,我们会查清楚。”
“同样,你做过什么,我们也一样会查清楚。”
龚立峰咬紧牙关,不肯再开口。
*
等到时菱和顾晏廷出去之后,刘航元立刻也赶了过来。
几人在办公室里碰头。
刘航元说道,“十八年前金域小区那起双尸案,我们也发现了两处值得重新核查的地方。”
“一来,这几天时间,周静重新比对了五年前案件被害人的伤情资料,以及贺桥、王云当年的尸检记录。两起案件中,损伤部位的分布位置和部分创道方向存在相似之处。”
“时间相隔太久,仅凭这一点,还无法认定是同一人所为,不过,多少也能够作为一些佐证。”
周静当时就是凭借受害人身上的创伤看出端倪的。
江明在一旁补充道:“二来,十八年前的现场还留下一枚不完整鞋印,技术人员当年判断,鞋码大约在四十二码左右。”
“龚立峰平时穿四十二码,龚福全的鞋码则要小一些。”
这两个消息都是好消息。
如今证据已经越来越多了,但要想把这种多年前的案子做成铁案,证据还是要更多些才稳妥。
时菱转头向陈继东建议,“陈队,我建议申请搜查令去龚立峰家里,看看有没有假发、女方或者其他物证。”